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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树丛深处停了另一辆车,闻枭单手抱着肖正恩,打开那车的前置后备箱,里面东西准备齐全了,他哼着歌给怀里的人扎头发,又给肖正恩穿上一件深色的夹克,同时戴上了顶贝蕾帽。他自己也做了其他打扮。
&esp;&esp;男人带了顶棕褐色的假发,看起来五官更深邃了,卧蚕带着浅灰色,没能消减半分他的俊朗邪性。
&esp;&esp;下一站是他朋友在这个国家的基地,他要从那里带着肖正恩中转离开。
&esp;&esp;车辆这回没开那么快,肖正恩在后面观察着闻枭。虽然头脑还是昏昏沉沉,他没有再睡,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闻枭。
&esp;&esp;对周围道路都很熟悉,中途换车改装……这个人似乎料定自己在这个时间段会丧失记忆并跟着他走。
&esp;&esp;闻枭的目光像滚烫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肖正恩的脸,肖正恩漠然移开视线。
&esp;&esp;“想问什么你就问吧!”闻枭得偿所愿,心情好的出奇。
&esp;&esp;“马上要到哪里?”肖正恩也不和他客气。
&esp;&esp;闻枭答道:“我一个朋友的住处,今天戒严,咱们走不掉,先去他那里将就一晚。”
&esp;&esp;“是明天什么时候走?坐飞机?”肖正恩问。
&esp;&esp;“明天早晨我们就走,嗯……七点五十左右,先走一段水路,到邻国转飞机。”闻枭说,他又问道:“想听歌吗?小恩。”
&esp;&esp;“都可以。”肖正恩还想在他嘴里套出更多的话,他支棱起身子,像个警惕的小猫。
&esp;&esp;“diaond nights and ottled lights, high the sky i cherish hi ore than i do yslf heaven help hi when he falls。”男人点开音乐随着慵懒松弛的节奏唱道,他的目光简直想要把人溺死。
&esp;&esp;肖正恩有些受不了他,别扭地打开车窗像外面看去。
&esp;&esp;真的离开了。
&esp;&esp;灰蓝发青年蹙眉,他刚刚好像是在婚礼……现场?如果不是自愿,他真的会和那个叫郑驰的男人结婚吗?
&esp;&esp;他的脑海中空空如也,半点那个郑驰的信息都搜索不到,甚至连他自己是谁都模模糊糊。
&esp;&esp;肖正恩又问道:“你是早就知道我会记不清?”
&esp;&esp;闻枭点点头,说起谎话来半点不脸红,“你这个毛病可能是……分离性遗忘。回国我带你去首都医院看看。当年我父母把你带回家,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哎,都怪我没有早点知道,要是早点知道你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esp;&esp;“我们真是一起长大?”肖正恩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
&esp;&esp;“当然。你小时候内裤都是我给你洗的。”闻枭面不红心不跳地说。说起来他还有点嫉妒,当时谈恋爱的时候,肖正恩的贴身衣物都是他手洗,一想到沈卫庭在肖正恩更青涩的时候,体验到了很多他没体验的事,他心里就咕嘟咕嘟冒酸水。
&esp;&esp;他也好想拥有小时候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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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闻枭:什么?不和老婆一起长大?那情敌的经历我拿来就用(就是我的了)[墨镜]
&esp;&esp;第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