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对方桀骜不驯的眉眼,另一边的杰斯也睡的很香,他的一只手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揽住了肖正恩的后腰,整个贴了上来,干燥的嘴唇在肖正恩的颈部来回摩挲,不是有意的,是车辆行驶时的起伏。
&esp;&esp;肖正恩尝试挣了一下,幅度不小,但郑驰没醒,杰斯也没醒。
&esp;&esp;不太正常。
&esp;&esp;肖正恩看想前排,司机和阿诤都神采奕奕,尤其是阿诤看到肖正恩醒了,停止哼着歌,转头看了过来,“哟,醒了。”
&esp;&esp;“你……”
&esp;&esp;肖正恩只觉浑身瘫软的厉害,连直腰从郑驰怀里挣脱的能力都没有。
&esp;&esp;“停车。”阿诤突然冷下脸。
&esp;&esp;司机好像完全听他的,很惧怕的样子,立即停下车。
&esp;&esp;阿诤打开后座的门,肖正恩眼睁睁看着他把其他两个男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一个塞到了后备箱,一个丢到了副驾驶,阿诤自己则是水灵灵地将肖正恩抱在怀里。
&esp;&esp;肖正恩提不起力气,虚弱地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如初雪消融通透又疏离。
&esp;&esp;男人好像在笑,他弓起腰将喉咙里的笑声压下去,一双眼睛像贪婪的狼,从上到下将肖正恩看了个遍才罢休。
&esp;&esp;“真可怜。”他说。
&esp;&esp;“是父亲没照顾好您吗?……小妈咪。”
&esp;&esp;肖正恩的双眸瞪得滚圆,被阿诤抱着的胳膊都在发抖。
&esp;&esp;是气的。
&esp;&esp;“您还是那样有魅力,看那两个男人都疯的不行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放倒的……您再夸夸我,就像小时候那样。”
&esp;&esp;前排的司机沉默地将油门踩到底,昏迷中的郑驰由于惯性前额磕在了坚硬的仪表台上,然后歪歪扭扭滑到放脚的位置,不过没人理他。
&esp;&esp;“我不……认识、你。”肖正恩整个人都恹恹的,像濒死的蝴蝶,柔软无力。
&esp;&esp;阿诤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仔细看下去还有疯狂的意味,“您当然不记得我,我只是您很多年前不经意翻过的一本书罢了。”
&esp;&esp;肖正恩缓缓合上眼睛,软绵绵地瘫倒在对方的肩膀上,在闭眼之前他看到了阿诤僵掉的神情。
&esp;&esp;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肖正恩身上还披了件外套,是阿诤的。
&esp;&esp;而阿诤正光着膀子,他本来可能是白皮,经过暴晒俨然变成另外一种很健康的颜色。
&esp;&esp;他和司机都在车外面,车门敞开着,这两人竟然不怕自己逃跑。肖正恩如是想着。但发现自己还是全身酸软提不起来力气不禁一阵气结。
&esp;&esp;阿诤和司机正在挖坑,其实主要是司机再挖,阿诤在一边抽烟看着。
&esp;&esp;察觉到肖正恩醒了,阿诤打开了瓶矿泉水洗手,不紧不慢走到了肖正恩跟前,男人调笑道:“要把你给埋了,害不害怕?”
&esp;&esp;肖正恩懒得理他。
&esp;&esp;阿诤砸砸嘴自觉无趣,又点了根烟,肖正恩闻到熟悉的水蜜桃味,怒目而视。
&esp;&esp;“哎哎哎,你别这样看我,这烟没毛病。”
&esp;&esp;肖正恩已经在心里迅速把事情捋了一遍,郑驰和杰斯昏迷,以及自己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