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肖正恩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具体想到了谁,迷迷糊糊答了一句,“还好。”
&esp;&esp;“要是对你不好,你就趁早离婚……世界上好人多的去了,我就……我是说我兄弟就挺好……不行,他有点配不上你。”冯楸现在是嘴巴和脑子打架,各说各的。
&esp;&esp;肖正恩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摆弄桌子上七零八落的签子,“一直听你说你兄弟,你不是独生子女吗?”
&esp;&esp;“是表亲?”
&esp;&esp;冯楸有些怔愣,心底好多个声音在说话,什么今晚肖正恩好温柔,什么他不应该喝酒,还有他为什么会说到郁彪那个傻逼,让郁彪那个死东西有在肖正恩面前露脸的机会。
&esp;&esp;“不是、不是……是一个玩得还算好的哥们,他还准备送钱给我。”冯楸直接把自己准备干的坏事袒露出来了。
&esp;&esp;肖正恩微微侧脸,勾唇浅笑,他笑起来像盛开的香水百合,但嘴里的话却满是威胁,“那你真是有胆子。”
&esp;&esp;冯楸现在已经认不清人了,大着舌头,揽住肖正恩的后腰,哥俩好似的絮叨,“兄弟,我和你说,我遇到了个特奇怪的人。”
&esp;&esp;肖正恩懒得和发酒疯的人多说,对方身上的酒味也让他有点烦,于是他就薅着对方的头发,把人往外推,冯楸有点疼,委屈巴巴地看着肖正恩,像只淋雨的大金毛,“你怎么和那个肖正恩一样……总喜欢欺负人。”
&esp;&esp;肖正恩现在百分百肯定冯楸醉了,还是分不清人的那种。
&esp;&esp;“我欺负你?”
&esp;&esp;肖正恩可不认为自己欺负冯楸,他这叫管教。
&esp;&esp;“不……这不叫欺负,郁彪那个傻逼想被欺负还得不到嘞。”冯楸很快自圆其说,自己把自己哄好。
&esp;&esp;肖正恩猛地看了眼前的醉鬼一眼,“你说谁?”
&esp;&esp;“郁彪啊,郁闷的郁,丧彪的彪,一个纯种傻逼,他还说他喜欢你,你都有对象了,那不要脸的东西,我直接发语音骂他,那个傻逼被我骂的都不敢吱声……嘿嘿。”
&esp;&esp;肖正恩真感觉自己被做局了,这么到那里这群人都阴魂不散的,顿时一点在这里消磨时间的心情都没有了。
&esp;&esp;“走了。”
&esp;&esp;而冯楸不依不挠,固执地抓着肖正恩的衣袖,“你评评理,你说肖正恩为什么对我那么坏?为什么不喜欢我?”肖正恩一时怀疑对方是借着酒劲儿问心里话。
&esp;&esp;“因为你长得丑。”肖正恩严肃回答。
&esp;&esp;冯楸感觉自己天塌了,他像个木头人一样机械地低头抬头低头又抬头,“不会吧,我长得应该不丑吧!”
&esp;&esp;肖正恩玩心大起,冯楸确实不丑,但他还是说:“就是不好看。”灰蓝发青年面色冷淡,指了指自己的脸,意思很明确说自己不丑,就和他比比……
&esp;&esp;第二天冯楸是在衣柜里醒来的,他感觉浑身上下肌肉酸痛,再加上宿醉带来的恶心感,脸色顿时臭了一半,他环顾四周,这是肖正恩的宿舍,没想到肖正恩竟然让他进来,男人不由心中窃喜。
&esp;&esp;不过,他凭什么只能睡衣柜?
&esp;&esp;冯楸咻一下站起身,去找肖正恩。
&esp;&esp;而此时肖正恩正在应付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