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的前任们,虽然算是他们占了大便宜,但是被占便宜他们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放手的。
&esp;&esp;理查德也看出来了,国内的那几个现在勉强统一了战线,其他不说,先把他给踢出去,再继续追求恩恩。
&esp;&esp;一群畜生,他不可能让那些人如愿的。
&esp;&esp;比起理查德那边快要气昏了的架势,肖正恩这边岁月静好,此时他正拿着自制鱼竿在村口的塘子边钓鱼。
&esp;&esp;村口的老槐树斜斜地撑开一片荫,树底下,肖正恩静静地坐着。
&esp;&esp;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够着水边了。手里的那根鱼竿是肖正恩亲手做的,他嫌去县城里买鱼竿太费事了,况且上回特意去问了,价格太高,简直把他当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于是他就物色了旁边竹林的竹子,砍了一根用,做出来的成品出奇的不错,至少肖正恩是挺喜欢的。
&esp;&esp;竹竿细长细长的,梢头微微弯着,而浮漂是鹅毛做的,一小截一小截串在线上,此刻正懒洋洋地躺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esp;&esp;水是那种很肥的绿。这个小塘子是从山里淌下来的一条溪,到了村口打了个盹,积出这一汪潭水来。潭不大,能一眼望到底似的,但其实也看不透,水底的石子和水草都蒙着一层幽幽的光,水面上漂浮着杂草,有几尾灰色的小鱼,极小的,在浅处游来游去,时而凑近浮漂,碰一碰,又倏地散开,玩闹一样。
&esp;&esp;此时就肖正恩一个,冯楸被他打发走挖蚯蚓去了。肖正恩戴了顶皱巴巴的草帽,旁边插了个烂了洞的伞,除了坐的不太舒服外,还算惬意。
&esp;&esp;钓鱼主打一个有耐心,肖正恩也不着急,慢悠悠晃着腿,他把太阳伞往边上斜了一点,漏出点阳光照在他白皙的面颊上,灰蓝发青年悠哉悠哉地呼了口气,然后像猫儿似的伸了伸懒腰。
&esp;&esp;可能是太舒服了,肖正恩眯着眼睛几乎要睡着了。
&esp;&esp;如果不是有人打扰他的话……
&esp;&esp;察觉到有人用指头戳他脸的时候,肖正鹅以为是冯楸那个王八蛋,刚想张嘴骂抬眼就看到了另一个人。
&esp;&esp;是沈卫庭。
&esp;&esp;男人鼻梁直挺,眉眼清俊,嘴唇薄削,本来是张禁欲冷情的一张脸,却愣是被温柔的气质冲淡了几分,变成了那种很难让人生气的模样。
&esp;&esp;肖正恩仰着下巴看他,眼前这个人比记忆里成熟了些,可能是从前的微分碎盖加校服和现在的背头加西装之间的区别?想着上次这个家伙抱着猫来找自己,然后被他毫不留情地打发走,肖正恩有些羞恼地扯扯钓竿问道:“你怎么来了?”
&esp;&esp;“小恩不欢迎我吗?男人含笑问道。
&esp;&esp;肖正恩直起腰不满反驳,“我没那个意思。”
&esp;&esp;肖正恩没去问沈卫庭为什么知道自己在这里,反正从小到大,自己想着什么都能准确无误地被他知道,最后肖正恩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对方的照顾了。
&esp;&esp;沈卫庭挺会伺候人的(恩恩官方认定)。
&esp;&esp;“你最近就在这里教书?”沈卫庭随手解下身上的西服,示意肖正恩站起来,然后垫在了小木凳上面。
&esp;&esp;肖正恩也没矫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坐沈卫庭的西服了,于是舒舒服服坐了上去回答道:“嗯,最近都在这边。”
&esp;&esp;沈卫庭没问肖正恩怎么处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