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esp;&esp;格外纯情并只和肖正恩谈过恋爱的男人们都看向了肖正恩,实际上的海王并准备发展小六的肖正恩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esp;&esp;场面安静了一瞬。
&esp;&esp;闻枭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兜,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看着冯楸,像是在看一个突然从草丛里蹦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纯种傻逼,有点意外,又有点烦躁。
&esp;&esp;闻枭直起身,慢悠悠地走过来,“你几岁?”
&esp;&esp;冯楸还以为对方在说自己幼稚,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年龄是比你们小,但怎么看还是年轻好,像你这样的,能给肖哥幸福吗?”
&esp;&esp;这番话是攻击男人的男性尊严,闻枭的脸色黑如锅底。
&esp;&esp;“年轻好?”闻枭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我年轻的时候,肖正恩在我怀里睡觉,你在哪儿?在写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闻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菜单。
&esp;&esp;冯楸的脸涨红了,但他的嘴没有停:“那又怎样?你年轻的时候跟他在一起,现在呢?现在你是前任,前任你懂不懂?就是被淘汰了的意思。”
&esp;&esp;闻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节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
&esp;&esp;郑驰在旁边笑出了声,尽管他颧骨上青了一大片,嘴角也破了,但这声笑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幸灾乐祸的快意。
&esp;&esp;“你不也是前任?”郁彪没好气说了一句,郑驰的笑容立即止住了,脸色难看的像是想杀人。
&esp;&esp;“你是不是想打架?”郑驰忍郁彪这个第三者很久了。
&esp;&esp;肖正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摸走掉了,沈卫庭站在稍远的地方,靠在树边,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怎么说话。他的脸上挂了彩,嘴角有干涸的血痕,高定衬衫皱巴巴的,上面全是泥点和血渍,但他站在那里,姿态依然是松弛的,像一只受了伤的,却依然不肯收起爪子的灰狼。他的目光一直追着肖正恩远去的方向,那身影已经快走到村口了,在暮色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淡。
&esp;&esp;“行了。”沈卫庭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有几分大房的架势,“吵什么吵?人已经走了。”
&esp;&esp;第119章 耻度
&esp;&esp;是夜。
&esp;&esp;屋内静悄悄的。
&esp;&esp;肖正恩是独自睡的,那几个人打来打去,始终不愿意其他男人睡在肖正恩的屋里,冯楸一拍脑袋给出惊天馊主意:不如一起睡?
&esp;&esp;男人们都沉默了,现在争论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比起自己进不了屋,显然大家一起打地铺要更好。
&esp;&esp;于是几个男人神色各异地看向肖正恩。
&esp;&esp;肖正恩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犹豫地把门给合上了。
&esp;&esp;蠢货,蠢货,还是蠢货!
&esp;&esp;灰蓝发青年深吸一口气。
&esp;&esp;不行,他今晚就得走。
&esp;&esp;虽然这样落荒而逃有些丢人,但他实在应付不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