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恩想到郁宥胤帮他那个……虽然不是自愿的,但他和郁宥胤确实突破了那道界限,还有就是郁宥胤是郁彪的小叔,他不能干那么缺德的事情。
“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接受郁宥胤的。”
靠,两个都不要了!那肖正恩想要谁?冯楸吗?
郁彪喉结滚了滚,耐着性子,声音干涩,“不行我……”他的视线突然落在了肖正恩的脖颈处,那里星星点点有几个斑驳的红痕。
可以肯定不是蚊子咬的,是他小叔干的!
还说和郁宥胤没什么!
果然,闻枭那个畜生说得对,肖正恩就是得用强的,不能太哄着他,过分的舔他不会把你当老公,而是把你当不上台面的追求者。
察觉到郁彪隐隐危险的视线,肖正恩挑了挑眉,满脸“写着你个刁民想干嘛”这样的字眼。
偏生郁彪这个“刁民”这回没收住脾气,他一把捏住肖正恩的下巴,本来想堵住对方的嘴唇,最后犹豫片刻,冲着肖正恩脖颈上的吻痕咬下去。
肖正恩吃痛蹙眉,给了某人一巴掌骂道:“你是属狗的吗?”
郁彪就明晃晃顶着那个巴掌印子,丝毫没看出来不好意思的情绪,“我还不够乖吗?我都要比郑驰乖了。”
提到郑驰,郁彪的脸色又差了一两分,周身气压骤降。
肖正恩捂着被郁彪咬出的牙印子,很是恼火,“分明就没有,我和郑驰谈的时候他从来都不这样。”
郁彪不认同这种说法,肖正恩和郑驰在一起的时候天天穿高领,当他是瞎的吗?
“再好你俩也分了。”郁彪不满嘟囔,伸手想替肖正恩擦擦,但被肖正恩无情打落,又咬着牙问道:“你不会吃窝边草吧!”
肖正恩想了想那些人,回答得很干脆,“不会。”
“那我现在的情敌只有我小叔和冯楸。”郁彪说。
“和冯楸有什么关系?”肖正恩有时候跟不上某些人兴师问罪的速度,他都很久没见过冯楸了,这人竟然还在吃醋。
郁彪双手抱臂,眼底划过一抹深思,“意思情敌只有郁宥胤?”
“滚滚滚!”肖正恩不想和他说话,烦躁地把头扭到一边。
“我来还有一件事……”郁彪欲言又止道:“郁宥胤放出消息说你们要订婚了……是你同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