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恩没开启静音功能,打开消息框,是噼里啪啦一阵提示音。
郁宥胤好像往肖正恩这边看了一眼,但终究没说什么。
肖正恩挑了几个人回复,然后关闭手机,闭目养神。
宴会厅。
肖正恩的几个前任已经到地方了。
几个男人一个脸比一个臭,就差把砸场子写在脸上了。
实际上郁宥胤没邀请他们。
订婚宴装修富丽堂皇,大厅的灯光很亮,亮到每一张脸都无处遁形。
沈卫庭站在最前面,手里捏着一杯香槟,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带系得很紧,勒着喉结。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手指在杯壁上慢慢转着,一圈,又一圈。闻枭靠在一边,双手插兜,西装外套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衬衫。郑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已经喝了大半。他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压着火气。
路岑则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看着外面。玻璃上倒映出他的脸,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明显心情不愉。
冯楸在宴会厅里走来走去,停不下来,他穿着一件内敛的白色的衬衫,质地很好,袖口卷到小臂,他手臂上还有之前被亲卫打出来的淤青,已经两个多月了还没好透,他走到沈卫庭旁边,停下来,压低声音问:“肖哥还没来?”
沈卫庭没有回答。
“我问你话呢!别装,别人怕你我可不怕,”冯楸的声音扬了起来。
“没来。”沈卫庭说,他懒得和这种小孩计较。
冯楸咬了咬牙,转身走到闻枭旁边,“你有办法吗?”
闻枭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这里不能抽烟。”冯楸说。
闻枭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狠狠捏碎,任由烟丝从指缝间漏下来,落在地毯上。
郁彪是这群人里最后一个到的。他推开宴会厅的门,站在那里,扫了一眼里面的人,然后走进来,关上门。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领带是深红色的。
其他人被邀请来的人都在谈笑风生。
除了郁宥胤和肖正恩,所有人到齐了。
口脂
肖正恩现在想装失忆。
虽然这样有点逃避现实的意思。
但肖正恩意识到自己即将去往订婚宴现场时,情绪中余留的只有崩溃。
从信息可知,那些被他单方面分手的前任都在那里等着他,他已经可以想到那时的场面有多尴尬了。
灰蓝发青年一直盯着手机发呆,郁宥胤自认为大度,但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开口了,“在和谁聊天?”
“偷情对象。”肖正恩没好气地说。
郁宥胤神色阴郁冰冷,黑沉的眼睛扫过肖正恩的手机,他告诫自己不要犯不必要的浑,他年长肖正恩将近十岁,应该更为体贴,不应该吃醋,毕竟肖正恩这个岁数喜欢玩是正常的,再加上他强迫,不过他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酸气。
“你是我的。”郁宥胤如是说。
肖正恩对这句话不敢苟同,自顾自缩到车后座的另一侧,看着像是完全不想搭理郁宥胤。
晨起那会儿,化妆师为肖正恩上了淡妆,这样看着气色好点,到现在差不多两三个小时了,不知道是肖正恩蹭到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口脂掉了一些。
化妆师以及其他人都被安排在其他车里,车里只有被挡板遮住的司机和肖正恩、郁宥胤二人,郁宥胤盯着肖正恩的嘴唇看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未拆封的口红,打开拿到手里,托着对方的下巴,把人带到了自己怀里。
肖正恩一看口红就恼了,“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