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忌辣得吐了吐舌头,但还是一口一口往下喝。
“不算的。”赛斯附和道。
“那你怎么从意大利回来的?我听说是有人在你和理查德的婚礼上把你带走的?”赛斯这个时候华语又变好了,质问起来步步紧逼。
肖正恩晃了晃脑袋,按理说他酒量不差,可能是太久没喝了,今天才浅浅一杯就有点晕乎。
“没……我和理查德没结婚,但在、在一起了。”
赛斯不动声色地又点了不少酒,他没怎么喝,就稍微用酒杯碰了一下唇,沾沾酒气。
“那你现在是单身吗?”赛斯问道。单身当然是最好的,但要是不是单身也无所谓,撬墙角呗,都不是问题。
又上来一杯金汤力,赛斯把酒杯递到肖正恩面前。
肖正恩目前很信任赛斯,也可以说他原来就挺信任这个人的,毕竟不是谁都有胆量冒着黑手党教父的忌讳把他接出去玩,他从小就很少玩伴,大部分都对他有些别的心思,再加上这段时间赛斯不求回报在他身边纯当拎包小弟,肖正恩是打心底不相信这个人会做什么危害自己的事。
他也确实需要找个人整理一下自己乱七八糟的情感经历。
肖正恩喝酒就像喝水,咕嘟咕嘟下肚,赛斯本来想灌他酒,但见他这种喝法,担心他会不舒服,于是抬手挡了几下。
肖正恩偏要多喝。
金汤力很快见底,肖正恩把杯子往桌上一放,靠在沙发靠背里,他的头微微仰着,后脑勺枕着柔软的皮革里,灰蓝色的头发从脸侧垂下来,垂到肩膀上,发尾在衣领的布料上蹭了一下,眼睫垂着,鸦黑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只露出一小截扇形的弧线,嘴唇上沾着酒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把本来的淡粉催成了熟透了的樱桃才有的艳丽色彩。
赛斯吞了吞口腔中的唾液,也冷不丁灌了几口烈酒。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单身。我好像一直在结婚?”肖正恩拿着酒杯,嘴唇碰到杯壁,在酒液里吐泡泡。
“一直在结婚?”赛斯笑了笑,努力压下心头的不愉快,像是嘲讽,像是感叹地说道:“那你情感经历还挺丰富。”
“嗯嗯。”
几杯高浓度酒水下肚,肖正恩明显醉了,他捂着嘴巴好像是不想闻到嘴巴里的酒味,鼻翼快速翕动了几下,又说:“偷偷……告诉你……”
灰蓝发青年掰着手指头,好像在数数。
“我有……七个老公。”
视频
肖正恩骑了一夜的大马。
他感觉自己像一条小船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上晃晃悠悠,最后一脚踏进泥泞黏腻的塘泥中,不得动弹。
再次睁眼,肖正恩看到赛斯的手臂横亘在自己的腰肢上,他尝试动了动,身体像是散架了一般酸软。
低头看去,目之所及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灰蓝发青年深呼一口气,往旁边蛄蛹了一点,他想退开冷静冷静,但赛斯虽然睡着却不依不饶地把他往怀里团了团,低声咕哝了句什么。
现在肖正恩逃避现实都不行了。
他真的和好朋友……睡了……
为什么谈着谈着事会谈到床上去?
肖正恩磨磨牙,想给赛斯这个畜生东西一巴掌,但抬起手就看到手腕上明晃晃的齿痕。
狗东西!
“恩?”赛斯醒了,他好像还沉浸在昨晚的美妙瞬间,用脑袋蹭了蹭肖正恩的面颊。
肖正恩恨不得直接把赛斯踹到床底,冷声说道:“你!还不起来!”
赛斯本来还想和肖正恩好好温存一下,但看到对方这个脸色,顿时什么色心都没有了,光着上半身跪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