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被打开一条缝就被一股大力掀开。
门外是郑驰阴鸷的一张脸。
丈盲
对于抓奸这件事,郑驰可以说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此时肖正恩刚把裤子提好,上半身光溜溜的,如海藻般的灰蓝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落,他专心致志穿衣服,压根没往门外看,殊不知他后脊背上的齿痕全被郑驰收入眼底。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显而易见是赛斯咬的。
他们上床了。
这才多少天!肖正恩这么快就找了个新男朋友!还到达了这一步!
郑驰想生气,甚至想恶狠狠扑到这个小没良心面前,一口咬在他身上的痕迹上,慢慢研磨,重新覆上齿痕,把这个人身上别人的气息一点一点擦去掩盖,但涌上心头的是一种无力感,根本阻止不了,今天是赛斯,明天可能就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什么斯,只要不隔断肖正恩和外界的联系,就会有很多人飞蛾扑火般爱上这个人……爱上他的恩恩,占有他的恩恩。
他已经看透了,恩恩绝不会为他一个人停留。
赛斯看到门外的是郑驰,倒也没有阻止他进来,男人不紧不慢靠在墙边挑了挑眉,竭尽全力展示身上的痕迹,昨夜他步步紧逼,肖正恩没受住,像个小猫一样在他脖颈胸膛上面留牙印指痕,现在情敌当前,正是可以好好展示的时候,男人唇角上扬,瞳孔中的嘚瑟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恩恩和我睡了!看见了吗?我们昨晚很恩爱。赛斯仿佛一秒开启了战斗模式,得意洋洋地瞅着郑驰。
这时肖正恩套好上衣回了头,看到郑驰的时候,神色骤然一变。
他怎么来了?
“恩恩……”郑驰红着眼睛,最后咬咬牙一拳头夯在了赛斯那张该死的脸上,力道极大,赛斯猛地退后几步,垂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眼底的阴狠一闪而过,在这里把人弄死可能会有点麻烦。
赛斯嘴里古古怪怪骂了句什么,看了一眼肖正恩,见他没有向着自己或者是阻止的意思,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抡开膀子挥拳。
这个狗东西真以为能打过他?
肖正恩除了开始看到郑驰时有些不自在,后来就完全无所谓了,反正他在这个人面前丢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拿起手机给什么人发了条消息,然后就漫不经心盘腿坐在床上,看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地打架。
本来赛斯应该更能打一些,但郑驰仿佛被激出了血性,拳拳到肉,好像眼前的人抢了他老婆。
确实抢了他老婆。
其实肖正恩本来想劝架的,但身体实在不太舒服,昨晚赛斯开始还戴……,用掉两he后,趁着肖正恩犯迷糊,干脆不dai了,非要近距离接触。等到临门一脚肖正恩察觉到了,推拒着想要阻止,但为时已晚,全数吞了个干净,只能捂着肚子掉眼泪,赛斯爱惜地舔舐着肖正恩的面颊,一次当然不够,赛斯吻着肖正恩的脚踝又……了几次,并且弄到li面非要过一会儿才清理,算是今天早晨才彻底清理了一番……
刚刚肖正恩联系的是阿诤。
他诈死的消息开始只有阿诤和赛斯知道,目前郑驰找来了,肖正恩疑心其他人也该差不多发现了。
他本来没打算联系阿诤,计划直接跟着赛斯走,但目前和赛斯的关系,已经不适合当旅行搭子了,不得已联系阿诤。
但阿诤也是……
不说也罢!
至少看在小时候教养过他几年的份上,阿诤对自己有几分尊重,不至于强迫他做一些龌龊的事,肖正恩这样想着。
那次阿诤虽然被肖正恩打发走,但一直没有远离,目前在肖正恩落脚的附近活动,此时被肖正恩主动联系了,乐颠颠地往酒店这边赶,但他来的速度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