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更多,不是真想让肖正恩平白大自己一辈,他捉住肖正恩的手,放到侧脸摩挲了几下,低声说:“让您当母亲,给c吗?”
他这句荤话声音压得极低,在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再加上温泉水流的杂声,肖正恩眯着眼睛没听清。
“唔……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些仰慕您的话。”阿诤用鼻尖蹭了蹭肖正恩后脑勺上的头发,肖正恩脸上蔓上一层薄红,是被水雾蒸的,阿诤恨不得把那点若隐若现的风情全都融化到口腔里,怀着无比虔诚的态度,将其一点点吞噬殆尽。
肖正恩倒是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儿,阿诤这小子仰慕自己,他知道,不过从目前来看,他更偏向于这种仰慕是亲情,类似于小崽子依恋能给自己遮风避雨的长辈。
“您现在可别睡,吃点晚餐活动活动再睡,我定的房间可以看到江景。”阿诤说道。
肖正恩微微颔首,过了一会儿才从水里出来,“行吧!”
晚餐总体还算愉快,阿诤上的都是肖正恩喜欢的东西,服务生上前为两人炙烤松阪牛肉,肉块上的霜降花纹极其细腻,还有穿着特色服装来房间里跳舞的舞蹈演员。
肖正恩兴致勃勃地看那人在窗台的地方转圈,等到看到那人表演完毕才颇为绅士地递上小费。
那个舞蹈演员眼睛亮晶晶地接过小费,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一旁虎视眈眈的阿诤打发走了。
阿诤语气不明,但面上是明摆着的不高兴,“您就不要胡乱地展示您的魅力了,招致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的觊觎。”
“还是说您想再找一个新的对象?恕我冒昧,您七个……哦不,八个对象都还在穷追不舍,贪恋您指缝间漏出的一点温柔。”
“别胡说八道。”肖正恩晃晃手里的高脚杯,声音里含着一点醉意,“哪有八个?”
邀请
阿诤走上前为肖正恩布菜,他把一块长江刀鱼肉挑去小刺放到了肖正恩面前的餐盘里,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怎么没有?”
他看似在笑,实际上心里难受到呕血,但嘴里的话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调侃的意味,“郑驰、郁彪、郁宥胤、沈卫庭、路岑、闻枭、理查德……哦,还有个赛斯。”
肖正恩现在完全摆烂了,也没有反驳,他托着腮,用筷子挑起那块鱼肉,轻轻张嘴咬了一口,阿诤一直看着,见他就动了几筷子就不想吃了,又苦哈哈把一盅海参蒸蛋端到肖正恩面前,碗里的红筋海参个头饱满,点了几块溏心干贝碎,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但肖正恩恹恹地看着眼前的餐碟,盯了数秒,并没有要食用的打算。
“您吃一点,不然晚上会不舒服。”阿诤就差把肖正恩抱起来哄了,当然,这人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并不敢付诸实践,肖正恩瞥了他两三秒,非常不配合地擦擦嘴。
就在这时门被突然叩响,阿诤脸沉了下来,他疑心是那些狗东西找上了门,没在第一时间动作,等到肖正恩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开门。
门外的正是陈德江和小李,这两人像两个痴汉一样一路尾随到温泉酒店,然后就被门卫干脆利落地拦下来了,折腾了好一会儿,动用了好些人脉,才磕磕绊绊找到肖正恩的房间,但是楼层经理告知这一层已经被人包下并且禁止其他人入内,陈德江拍着脑门好说歹说,但经理铁面无私就是不让靠近,而且让保卫科把陈德江二人带走。
如果今天见不到那个灰蓝发青年,自己会疯掉的……于是陈德江采取了非常手段——翻墙。但陈德江本身体型肥胖,翻墙这件事做起来难如登天,在小李的帮助下,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吭哧吭哧越过“天堑”,落到酒店的私人园林里面,然后两人就被巡逻的保镖和护卫犬一通猛追。
在恶犬的血盆大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