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靠,没想到终身标记会这么疼,他现在哪哪都不好受,反观傅云寒,神清气爽,一脸餍足,一点事没有。

    迟瑜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把人压在身下,靠着起伏的胸膛,鼻尖萦绕着岩兰草和白玉兰的香气。

    终身标记过后,他的线体散发出的信息素不再是白玉兰,而是交融的花香与木质香混合的味道。

    凭什么老古董什么事都没有!

    傅云寒要起床,奈何躺在身上的人不让,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不肯让开。

    易感期结束了,效果很好。

    不仅度过了这么多年来最好的一次易感期,还在爱人耳边无数次诉说了喜欢。

    只要他说,迟瑜总要回应。

    傅云寒手指搔了挠胸膛上的人的下巴,勾起来 ,“宝宝,不准反悔。”

    “看我心情。”迟瑜被弄得痒,别开头躲开作乱的手,懒洋洋抬眼看他,嗓音沙哑。

    一声闷笑胸膛震动,傅云寒的手轻松钳住后退躲闪的人,手指捏住下巴,抬起,这个姿势,迟瑜看着有种居高临下的人,动了动,没甩开那只手,于是双臂叠起,垫着脑袋,目光直视,“干嘛呢,放开我。”

    看到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傅云寒轻轻一吻落在他发梢上,捏了捏下巴,“不行。”

    “你总得给我个明确的身份。”迟瑜想耍赖,傅云寒只能自己讨要,无论什么东西,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到的才放心,“男朋友还是老公?还是二者都是,嗯?”

    “回答我宝宝。”

    迟瑜不回答,傅云寒就一下一下吻他,从发梢到额头、眉心、眼角,脸颊,一路往下,桎梏着人,让他没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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