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喜欢笑。
往事历历在目
关山驰感到胸部钝痛,愈发觉得自己错过了最难弥补也是最珍贵的东西。
“然然,”他来到隋然面前,忍不住伸手去碰对方的肩膀,“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话落,他不管不顾地把人拥入怀里。
一股淡雅的香气沁入鼻尖,是隋然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
关山驰不由得把人抱紧,脸歪向一边,嘴唇碰到了隋然柔软的耳朵。
意料之中,隋然没有拒绝他的亲近,但嘴上不服软:“不想,我要把你忘了。”
“说谎,”关山驰是一点也不信,这具身子正在他怀里颤抖,“真的不想,怎么没有搬走?”
“我习惯了。”隋然狡辩,两只手却悄悄摸上男人的外套。
“那你的头发呢?”关山驰抚摸着垂在隋然背后的长发,动作娴熟又亲昵,显然做过很多次了,“是谁说过了二十岁就剪掉该死的‘封建迷信’,老婆,你今年二十三了吧,为什么还留着,是因为我喜欢吗?”
隋然哽咽地反驳:“你不要自恋了,我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关山驰恍若无闻,自说自话道:“算算时间,我们有多久没见了,三年?不对,应该是四年,你一直在等我对不对?”
隋然难过的说不出话,两只手不听使唤地抓住关山驰的衣服,生怕人不见了。
关山驰亲吻他的耳朵,小声道:“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把我盼回来,你这个做老婆的,是不是该给老公搓背揉腿做饭?”
不对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他给隋然做饭吃。
他的然然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矜贵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