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克制不要让自己失态。
关山驰差点翻白眼:“你讲话能不能别跟报天气一样正经。”
“我就这样,”隋然扬起漂亮的下颌,“看不惯,你忍着。”
语毕,隋然故作潇洒地转身离开。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再不走人,他会被气哭的。
他一边走一边摸摸发梢,委屈地想着,干脆一剪刀全部剪掉,免得总被关山驰取笑。
这头长发养了近十年,被不少人说过,可是别人都没有给过他这种冲动,他感到有种说不清的难过,脑门子火辣辣的。
“隋然!”何悠悠忽然闪现在眼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头疼到眼睛红了?”
“”隋然躲开视线,觉得太丢脸了,“没有,眼睛里进东西。”
“吃一片,”何悠悠拉他到休闲区的空位,找到一杯水递给他,“会好很多的,你来镇上生活,确实会不习惯。”
隋然连忙解释:“没有不习惯,我喜欢海滨镇,喜欢这里的人。”
何悠悠难为情地说:“你何必专门来这里读书,其实我”
“你不要有压力,”隋然害怕她劝自己离开,绞尽脑汁找各种理由,“我不是为了你才来海滨镇上学,换个环境也是一种社会实践实验,小组作业的其中一项,就算不来海滨镇我也会去别的地方,等我会写一篇文章交作业,我不是来玩的。”
“那就好。”很明显,何悠悠感激他的这番话,减轻了某种压力。
至少表面看,谁也不欠谁。
隋然强忍着失落,重新露出笑容:“悠悠,我们回客舱吧,还有人在等我们。”
何悠悠点下头:“我去跟关山驰说一声。”
“不用,”隋然忍不住说谎,心脏怦怦乱跳,“他很忙的,不想被打扰。”
“哦好吧。”何悠悠若有所思,“他在上班,太过三心二意会被领班批评。”
隋然垂下眼眸,小声叽咕:“谁能批评他,他不批评别人就不错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
另一边。
霍澜和关山驰并肩站在吧台,配合默契地服务客人。
酒水吧来了一位打扮时髦的女士,闲来无事盯着他俩瞧半天,忽然问关山驰晚上有没有时间,要不要出去玩。
这位漂亮姐姐明显在逗傻小子玩。
关山驰面不改色:“姐,晚上还有工作。”
这是实话,下了轮船他得去超市做小时工。
女人又把目光看向霍澜,挑下眉毛:“你呢?”
霍澜早有准备:“您要是先问我,我就跟您走了。”
女人被逗得呵呵笑,留下几张小费,挥手说:“两个小屁孩。”
关山驰收好票子,礼貌地道别:“姐,慢走。”
“还有意外收获,”霍澜用胳膊肘怼一下,“精灵呢,是不是被你欺负走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人。”关山驰将小费五五分,一半塞进霍澜的口袋。
霍澜低笑:“你知道调酒师刚才问我什么吗?”
关山驰讪讪道:“直说。”
霍澜想想就憋不住笑:”他以为隋然是你女朋友,还是正在闹别扭的女朋友,说你把人聊得气哄哄走了,我告诉调酒师,那是男生,是同班同学,他说什么也不信。”
“不信他是男的?”关山驰皱下眉头,才往下说,“他眼睛有问题,隋然一看就是男生,何况旁边有个美女做对比。”
“他是不信你俩没关系。”
霍澜说完又止不住笑,笑点有点低。
关山驰压下那股莫名的情绪,无聊地摆摆手:“有关系也是情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