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老师照着他的脑袋拍一下,“你再这样,我要逼你上晚课了。”
“别别我俩热得不行,喝一口透心凉,”关山驰邀请老师坐下,顺便把自己的那杯酒推过去,“倒掉都是钱,你来吧,反正师娘不会说什么。”
翁老师气哄哄地落座,转头看一眼霍澜,再瞅瞅关山驰,气焰消减大半:“你小子天天溜得快,明天找时间去我办公室,有事儿跟你聊。”
关山驰打探道:“提前透露一下呗。”
翁老师提起酒杯说:“关于你读大学,有点心理准备。”
闻言,关山驰眼皮一跳。
虽然他以前没想过保送,也没期待过,但到嘴的肉又飞了这种感觉终究不好受,哪怕这块肉有点难啃。
命运啊~
又想把他推向哪里。
翁老师看出他的异样,得意地嗤笑一声:“慌了吧。”
“不至于,”关山驰摆出无所谓的态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老翁轻哼:“我是想告诉你,这次夏令营会来一名教官,首府军校派来的,两道杠的真教官,你们好好表现。”
关山驰一听就没兴致:“魔鬼训练吗?”
老翁砸了砸嘴,两巴掌拍在他的肩背,眼底显出喜爱之色:“有空跟你细说,你这小子,还挺讨人喜欢的。”
“?”
关山驰面露不解,只当老翁一口冰啤就醉了。
竟说些人家听不懂的话。
大概是凌晨四点左右,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关山驰处于半睡半醒之间,隐约听见隔壁传来一丝动静。
他对这种声音非常敏感,条件反射地从床上跳起来,快速拉开自己的房门,然后跑到对面,平复一下呼吸,轻声问:“妈,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