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驰没听清楚,立马转移话题:“驰哥,你这心不在焉的,是在想隋然吧,说什么我是你的未婚妻,也是给隋然听的吧,还在玩试探那套游戏,想看他会不会吃醋,我说哥哥,是不是有点过时了,傻子都不信。”
关山驰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对付某些人,土方子还是有效的。”
“这么说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
“你和他有猫腻啊。”
“对,我是猫,他是老鼠,见到我就跑。”
“指不定你怎么欺负人家,反正他要是来问我,”温岚丑话说前面,“我肯定照实说,姐姐单身清白,可不想跟你炒绯闻。”
“随你。”关山驰端着餐盘往里走,找了个空位坐下。
温岚坐在他旁边,歪着头问:“悠悠知道你们的事儿吗?”
关山驰半开玩笑半认真:“我们什么事儿,在车里动手动脚?你可以向她透露一下。”
“太残忍了,”温岚兀自摇头,“还是等毕业以后吧,一起哭一起笑,怎么耍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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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缘分叫做偶遇。
关山驰到服务区灌满水,耽误几分钟,是最后一个离开食堂的。
等他走到上山路口时,视线里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隋然站在台阶上,独自一人,似乎有点热,脱下薄薄的外套系在腰间,摘下帽子把头发重新梳理一遍。
这次是碰巧相遇,谁也没想堵谁。
关山驰不自觉微笑,站在后面看半天,忍不住轻咳一声。
隋然闻声回头,一眼认出他,下意识往回跑。
整头长发散落下来也顾不上,抬起脚就跳上几节台阶。
然后立定,回过头来,眼神透出警惕和紧张。
有必要这么敏感吗?
关山驰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携带病毒了,隋然每次见到他都像见到丧尸一样。
“跑什么?”关山驰不急不缓地向上走,懒散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怕我吃了你吗?不是很厉害,冲我竖中指,还骂我什么来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隋然硬巴巴地开口,脸上划过一抹窘色。
刚才那慌乱的行为,确实有点丢脸。
谁让关山驰口头威胁过,不要被他单独逮到,否则
此时此刻,林间悄然无声,只有他们两个人,连群鸟都在午睡。
关山驰走到近处,目光落在隋然略微凌乱的头发上,打量几眼,发了慈悲心肠:“要不要我帮忙,你看着挺热的。”
隋然低头瞅手腕,摘下头绳:“不太好用,有点松了。”
“小意思,”关山驰让人转过去,一手捧起头发掂了掂,“我帮你搞定,编个辫子怎么样。”
“你会吗?”
隋然微微偏头,表示怀疑。
关山驰的两只手开始干活,颇为自大地说:“你这几根头发难不倒我。”
隋然低声叽咕:“不吹能死”
“少骂我,”关山驰把脸凑近,气息拂过隋然的耳畔,“你从背后看,真像个女生,比较高挑健美的类型。”
“闭嘴。”隋然不爱听,感觉耳朵和脖颈痒得难受。
“躲什么?”关山驰轻轻责备,“不要乱动,帮你忙还嫌弃,乖一点好不好。”
隋然的皮肤有些敏感,稍稍一碰,表面便泛起桃红色。
他觉得更热,额头被阳光烤得晕乎乎,手心更是滚烫。
“好了,”关山驰简直是心灵手巧,“你自己摸摸,不难看的。”
好不好看已经无所谓,隋然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不然会窒息。
“谢谢你。”
快速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