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隋然有些后悔,垂着脑袋躲避逼人的视线,“关山驰,我们换个地方谈。”
说完,他感到自己脸颊发烫,却找不到脸红的原因。
换个地方就是单独,单独意味着
“你去那边等我,”关山驰指向一块大岩石,“我收拾一下马上来。”
隋然一言不发,顺从的接受了。
不一会儿,关山驰在岩石后面找到发呆的隋然。
他心里有气,二话不说就提起隋然的胳膊,强硬地把人拽到林子里,找到一块不错的空地,他将人压倒,两只手迅速活动起来。
隋然怔了又怔,片刻后才反抗,“干什么不行,你起开”
“不是你要单独谈吗?”关山驰的恶意和愠怒非常明显,“装什么贞洁烈男,叫我出来你就应该知道后果。”
确实期待,但要的不是这种羞辱
隋然心里憋闷,委屈又疑惑地仰起脸,“不能在这里啊,我有事问你。”
“你不是问过了吗?”关山驰冷笑,咬一口那白皙的脖颈,“想知道何悠悠跟我说了什么,好奇心怎么那么重。”
“所以她到底说了什么?”隋然确实想知道。
与此同时,湿润泛红的眼睛救了他。
关山驰终究见不得他哭,强压心里的懊恼,生硬地转变口吻:“你想多了,班长是怕咱俩之间闹矛盾,让我理解你,照顾你,把你当弟弟一样,真是不好意思洋桔梗,我踏马对弟弟可没这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