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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他亲的是嘴角,让郝铭固有的思维受到干扰,表情变得古怪,提出一个能够平衡的要求:“驰哥,要不你也亲我一下。”
不然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关山驰转过身来,眸光带笑,真的要亲一口的架势。
隋然的脸色变得灰白,想到之前的猜想,原来他真的对很多人这样做。
“躲什么?”关山驰扣住郝铭的脑袋,惩罚性地拍下脑门,“你几天没洗头,还好意思让人亲,你看好隋然,别让什么人都来搭讪。”
“知道了。”郝铭捂着头,心里连连叫苦。
都是铁关系,差别怎么这么大。
关山驰径直往酒吧里面走,拐个弯,人就不见了。
隋然闷闷地喝口酒,很快就喝光了,趁‘教育家’离席,他朝调酒师又要了一杯。
郝铭提醒:“能行吗?”
隋然露出招牌式微笑:“怎么不行,最后一杯。”
当第二杯快见底时,关山驰还没有回来。
这时候的隋然有点熏熏然,他左右环顾,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向郝铭询问:“关山驰去哪了。”
郝铭沉醉在音乐中,双眼迷离道:“放心,我在这里,谁敢把你当美女骚扰,我就用酒瓶砸他的脑袋。”
“”隋然无语地摇摇头。
他决定亲自去找人,尽管头脑眩晕,但他的步伐和身姿极为稳重,旁人根本看不出来他醉了。
越过几座卡台,隋然登上台阶,寻着关山驰消失的方向左拐,看见一条幽暗的走廊,尽头标着酒吧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