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铭挠挠头,怀疑自己也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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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营地灯火通明。
学生们扎堆聊天,气氛融洽,传出阵阵笑声。
在无人关注的林间小道,关山驰背着晕乎乎的隋然摸到营地后方,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送进帐篷。
计划落空。
程尚斌在林子里等候多时,精准狠地堵住他们的去路。
关山驰倒是不慌,冲教官微微一笑,睁着眼睛瞎掰:“晚上好教官,隋然陪我去看医生,他累了。”
程尚斌皱眉:“有意思吗?”
没什么意思。
关山驰不再装蒜,敞开心怀等待教官发落。
程尚斌歪头打量他背上的男孩,不满的情绪愈发高涨,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严厉:“他有没有事。”
关山驰以慢条斯理的语速说:“没什么,只是醉了。”
教官的脸黑成炭:“关山驰,你太没规矩!先送他回去,出来找我报到。”
“好的教官。”
关山驰不在乎形式上的东西,不仅没规矩,还情绪稳定。
他背着隋然走向帐篷,熟练地打开门,然后把人放进去。
身体挨到睡垫时,隋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只手胡乱抓住关山驰的衣服,嘴里嘟哝:“关在哪。”
“我们回来了,”关山驰怕他热,在旁边摆个小电风扇,“不舒服吗?是不是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