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或同一支队伍,哪怕是上山或下山也是兵分两路。
如此苛刻的生存条件,更别指望关山驰在深夜钻帐篷了。
转眼间,三天后。
夏令营的最后一晚,气温忽降,夜里有凉风。
隋然饱受折磨地熬过几天,似乎找到了终极借口,他翻出那件棒球服,决定以关心同学的名义敲响关山驰帐篷的门。
路上,他特别紧张。
脑海里幻想着等会要说的开场白,还有那件事
他们不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关山驰应该对他说句话,至于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
这时,隋然听见阵阵脚踏声和沉重的呼吸声,他立马认出声音的主人,环顾一圈,在营地外围的小道上看见一道身影。
关山驰在负重跑步,今晚的月光足够亮,可以拉长他的影子,勾勒出他坚毅潇洒的轮廓。
隋然的目光随着他移动,目不转睛地看着,直到视野被另一个男人挡住。
程尚斌背手而立,目光温和带笑:“隋然,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隋然起初有点慌乱,很快便定下神来。
他看眼腕表,心里溢出不满:是啊,这么晚了,关山驰还在接受体罚。
“教官,晚上好,”他以礼貌客套的口吻说,“今晚有点凉,我这里有多余的外套,想送给需要的同学。”
程尚斌思考几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关山驰?”
隋然抿下唇:“是。”
他回答的这么痛快,倒是让程尚斌有些意外。
“我想他用不上,”程教官转头去寻找外围的身影,“你也看到了,他跑得满头是汗。”
“总有停下来的时候,”隋然不愿放弃,“我等他结束,问问他需不需要。”
闻言,程教官的视线落在隋然的脸上,沉默着看了好一阵。
隋然悄悄攥紧拳头,忐忑又倔强。
“好吧,”教官伸出一只手,“我帮你送给他。”
“”
隋然咬住下唇,犹豫着把外套递过去。
教官的语气亲和:“回去休息,晚安。”
隋然没动弹,抬起晶亮的眸子,看上去疏离而纯真,“教官,我这几天一直想告诉你,那天晚上是我强迫关山驰带我下山,是我自己贪杯,明知道酒量不好还要喝第二杯,最后队长把我背回来,他有他的责任,我有我的错,不能让他一个人受罚。”
程尚斌轻点下头,态度友善却坚决:“隋然,这件事已经有结果了。”
隋然不赞成,话语中透出明晃晃的控诉:“那您也不能把他当牛一样使唤。”
“”程尚斌语塞,怔愣几秒后忽然笑出声,一边笑一边摇头。
“您笑什么?”隋然心头掠过疑惑,微微有些不安。
教官收敛笑容,轻咳一声说:“这次夏令营结束,我听说你要回市区,有些事尝个鲜就够了,太认真会伤神的,何况对象是一个不够成熟的人,我不喜欢多管闲事,我是责任重大,必须保证你们的安全,衣服我会给他,我的话希望你也认真考虑。”
这一刻,隋然确定无疑,教官知道了他和关山驰之间的‘秘密’。
他感觉血液涌上脸,害羞却不害怕,鼓起勇气提出对他而言很重要的问题:“教官,还有一件事,我想知道”
程尚斌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他深呼吸,直言问:“你喜欢关山驰,你来这里是不是为了他。”
意外的,程尚斌答应的特别痛快:“是,两个月前有人把他的档案交到我手里,没见到人我就喜欢,当然,咱俩的喜欢不一样。”
隋然激动得后槽牙差点咬碎:“我没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