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指甲扎进肉里也不觉得很痛,倒是胸腔的位置泛起难言的胀痛,“你能说到做到吗?”
话里隐藏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专属于隋然黏糊糊的嗓音。
关山驰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目光掠过那无暇的手,线条优美的脖颈,还有让他回味无穷的嘴唇,以及瀑布般的长发。
没什么太大的把握
关山驰臭不要脸道:“看我心情。”
“”隋然瞪他一眼,不该感到高兴的,可怎么也压不住上翘的嘴角。
虽然不愿承认,但隋然沉重压抑的心情得到一定缓解。
他低头看着脚背,心里飘过一句狠话:他对你那么坏,你还偷着乐,真是贱骨头啊。
帐篷里响起一阵窸窣声。
关山驰挪动身体,点亮了棚顶的夜灯,暖黄而温馨的灯光照亮小小的帐篷。
隋然一下子紧张起来:“外面会看到我们的。”
“看到又怎么样,”熟悉的话术,关山驰变得愈发暴躁,“你就那么怕看,真当自己是女孩子,在一个帐篷里坐着就能和我传出绯闻。”
隋然眨巴眼睛,两句话灭了他的火气:“不符合规定,我怕教官再罚你跑步。”
关山驰张了张嘴:“最后一天,他想罚也没得罚。”
他伸手去拿背包后面的东西,然后正襟危坐,神神秘秘地整理一番,他才让它正式亮相。
是一束蓝色的小野花,外层点缀着绿色植物。
隋然眸光瞬亮,欣喜地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