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发现他的手还在出汗,“你脸怎么那么红,刚才不是挺爽的,现在又扭捏上了。”
“我哪有,”隋然深吸口气,尽量保持镇静的一面,“只是有点热,你问我什么?”
“下周回市区吗?”
“嗯,已经跟校方沟通过了。”
“有点突然。”
“还好,原计划就是两周。”
“半个月就想把班长追到手,你挺自信啊。”
“你讲话真难听,我是想多了解悠悠,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无礼。”
“那么”关山驰侧过身子,两手按住隋然的肩膀,“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从他们见面时,这个问题便堵在关山驰的嗓子眼,找到机会可算是问出口了。
“当然能。”
隋然神色激动,语气急切,好像这么简单的事不值得探讨。
关山驰双臂环胸,带着点质问开口:“那你说说看,怎么个当然。”
隋然看上去十分乐观:“我会经常回海滨镇看望老师和同学,离开这里,不代表我会忘记二班。”
这个回答最多给十分!
关山驰的脸色一点点变暗,心里很不是滋味,却没有理由去反驳。
说到底,他在隋然的世界里算老几。
“怎么了?”隋然茫然且担忧,想去拽关山驰的衣服。
关山驰轻易躲开,沿着人行道往前走,面无表情的脸显得冷冰冰。
隋然觉得他喜怒无常,委屈地撇嘴,不得不跟在他后面。
两人就这样无言地走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他们的手又牵在一起。
这次是隋然主动的,他勾着关山驰的几根手指,见人没拒绝就更进一步,让他们的掌心贴在一起。
隋然的手热,关山驰的手更热。
“我会在首府读大学,”隋然忍不住打破沉默,语气里充满了暗示,“我们可能不在一个学院,但会在一个城市。”
关山驰心中动容,转头轻瞥:“什么意思。”
隋然笑得像太阳:“见面的机会有的。”
“我是问你,咱俩为什么要见面。”关山驰干脆把话挑明,“我不是你情敌吗?死对头,天天诅咒的混蛋,你好不容易甩开我,为什么还想着跟我见面。”
话落,他们驻足,选在一盏路灯下对峙。
隋然仅用一句反问来回应:“难道你不想吗?”
“”
关山驰的嘴角抽搐两下,心狠地想回答‘不’,但他刚刚答应过隋然,有些话不能当玩笑讲。
隋然头一次见他这副吃瘪样,心里痛快极了,微笑在唇边绽放:“你回答我,想还是不想。”
关山驰故作冷笑:“我拒绝回答。”
隋然握紧他的手,打趣道:“你也喜欢口是心非。”
“洋桔梗,笑得这么起劲,我怀疑你吃错药了,”关山驰轻挑眉毛,脸上略带几分戏谑,“还是说来之前偷偷喝过酒,酒壮怂人胆。”
这么兴奋又热情,不是做梦就是醉了。
隋然闻言微怔,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不正常。
他俩之间的相处模式似乎变了,越来越‘和谐’是什么情况。
竟然可以手牵手压马路,还有说有笑。
隋然低眸,视线落在两人紧紧握着的手,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他没有喝酒,更没有醉。
只是两天没有交流,他有点想他,所以才到处打听关山驰的行踪。
这一刻,隋然似乎确定了某种心意,并不再回避内心。
他抬起头,迎上关山驰熠熠发光的眼睛,坚毅的表情是那么的毫无保留。
“我不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