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活动,他不自觉冷下脸:“告诉你什么,这么晚还不走是不是闲的。”
隋然觉得他在明知故问,有点小气,但控制住:“在等你。”
“别等我,”关山驰强压住内心的渴望,抬起腿加快步伐,有意甩掉后面的人,“你倒是闲了,我还有事忙。”
隋然跟在他屁股后面,几番犹豫后终还是拽住了他的背包,“我打电话你不接,发消息不回。”
当然,因为拉黑了!
“你有事吗?”关山驰的口气不耐烦,“有事一次性说清楚,我真的没时间跟你扯东扯西。”
“你在怪我,是不是?”隋然撇撇嘴,“我当时心急,不想伤害悠悠,你是她喜欢的人,我跟你这样对她是一种不尊重,我必须向她道歉。”
“不想伤害她,就能伤害我了?”关山驰冷哼,不过态度有所缓和,胸腔蓄积的酸水稍稍减淡。
隋然抓住机会,握住他的手腕,笑着说:“你也不想伤害悠悠的,对不对?”
关山驰甩开那只手,眉宇间浮现异样:“我才没你那么好心,我是混蛋,自大狂,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隋然低头,暗自嘀咕两句。
“骂谁呢?”
“我没骂人”
“我都看见你嘴唇动了。”关山驰指着隋然的脸,有些咄咄逼人。
隋然委屈的控诉:“我在这里等你两个小时,你就跟我说这些,如果因为我去找悠悠不开心,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嘛。”
“”关山驰一时语塞,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心里的火气被浇灭,身体的火可是越烧越旺。
“混蛋”关山驰低声骂自己,再对上隋然晶亮的眼眸,颇为尴尬懊恼地说:“你自己一个人?”
隋然转头,用下巴指向马路对面,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没有熄火,始终跟着他们的速度前行。
关山驰稍稍放心些,语气不像先前那么恶劣:“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以后”他看着隋然犹豫不决,心里的滋味很难受,“你离我远点,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反正你要走了,我不想做后悔的事,更不想伤害你。”
后面的两句话声音很低,隋然只听到几个模糊的音节,但那句‘离远点’却格外铿锵有力,仿佛是一块巨石猛地砸在头顶。
隋然一时茫然,呆呆地站在原地。
关山驰不去看他那张白净的脸,深吸口气又道:“干脆跟你挑明,咱俩就是玩玩,图个新鲜,你可别认真。”
隋然无法理解:“你说什么呢。”
“听不懂?”关山驰的脸色倏然暗淡,“亲两口而已,你还想怎么样。”
“何止是两口”隋然的心像被揉皱的纸,愤怒卡在喉咙,逼得泪水在眼眶打转,“我们之前在驼山,你难道忘了,那晚我喝醉,我还给你”
“你给我口过,没错,那又怎么样,”关山驰只拣难听的话讲,“你不会以为,凭这个咱俩的关系就特殊。”
隋然的脸色变得惨白,眼底泛起涟漪般的微光。
迄今为止,这是他听过最伤人的话。
他是强忍着才没把泪水流出来。
关山驰移开目光,无奈又无力:“哭哭哭,就知道哭”
“你管我,”隋然哽咽道,“你个王八蛋,我真倒霉遇到你,没见过比你更坏的人了。”
“麻烦你换个词,”关山驰冷嘲热讽,“你说不腻,我都听腻了。”
隋然翕动鼻子,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内心依旧怀有希望,“你答应过我,记不记得,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出口,我认真的问你,你真觉得我们只是玩玩。”
关山驰眸色微沉,眼底浮现纠结:“不然呢,咱俩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