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跳动。
关山驰才是单刀直入的那位,一句开场白都没有,抱住人走进卧室,直奔自己睡了十年的床铺。
眨眼间两人就倒在床上,炽白的光亮打在他们的脸上,他们望进彼此的眼睛,都从里面找到期待和渴望。
就凭这份感觉,让关山驰不再犹豫。
他低头,吻住隋然的嘴唇,两只手更是前所未有的大胆无礼。
隋然被他掐疼了,发出呜咽声:“嗯关山驰,等等”
“还等什么?”关山驰稍稍抬头,视线落在隋然露出的锁骨,那片肌肤泛着白瓷一样的光,“自己送上门的,还用我妈的沐浴露,只有儿媳妇才能用她的东西,知道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隋然的抵抗已然松懈,“我不懂,你刚才去买什么了。”
为什么回来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转移话题,没转到正地方。
关山驰听了更加激动,从兜里掏出两件东西扔在床头,“自己看看是什么,一个给你用,另一个留给我。”
隋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健康的脸颊瞬间充血,仿佛放在火上烤了半天的效果,他用手臂挡住眼睛,嘴里嘀咕:“不行”
“什么不行?”关山驰对他短暂的怜悯消失,顿时火冒三丈,“能不能改改口是心非的毛病,明确告诉你,现在后悔也晚了,手拿开,挡也没用。”
关山驰不想再听到拒绝的话,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堵住那张嘴。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但这次格外激烈,关山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近乎暴虐的索取。
原始而本能的恐惧再次找上隋然,他紧张到手抖,胡乱地推了两下,终于在关山驰换气的时候抓住机会,“唔你喜欢我吗?关山驰,你这么做是想惩罚还是对我有意思,其实是有一点点的对吧。”
“你说呢?”关山驰心急似火,炽热而狂烈,“有,何止一点点,有太多太多了。”
隋然用手臂挡住,眼里闪过一丝恼意,额头泛起一道显眼的红晕。
他不信他所说的话!
关山驰踢掉鞋子,抱着人边亲边说:“然然,我想要你,特别想”
隋然闭上眼睛,手臂缓缓垂落,心头笼上一层淡淡的哀愁。
不过片刻,尖锐的疼痛,飞速地流遍全身。
隋然晕过去好几次。
第三次醒来时,他被关山驰抱进洗手间,安置在简易浴盆里,温水漫过胸膛,像云朵一样亲吻他的皮肤。
遭了那么多罪,可算舒服一些。
“睡着了?”关山驰凑到眼前,一张俊脸冷不丁放大,“真是个瞌睡虫,这种事还能睡着。”
明明是昏厥了!
隋然累得不像说话,闭上眼睛,不愿意去看令自己痛苦又快乐的人。
半晌,关山驰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擦干净两人皮肤上的水,然后用大浴巾裹住隋然,就这样把人抱回卧室。
隋然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心中想着,这回应该结束了吧。
并没有。
关山驰抱着不松手,一直摸摸索索的,没多久就又来了感觉。
隋然欲哭无泪,哽咽道:“头发不舒服”
关山驰应道:“等会我帮你吹干。”
“现在就”
“现在不行。”
“关山驰,我都没知觉了。”
“没知觉就对了。”
“”
谁能管管这个混蛋啊。
隋然咬住手指,不想从自己嘴里听到‘古怪’的动静。
时间流逝,几番折腾下来,垃圾桶都要满了。
关山驰是头一回,尝到甜就不愿撒手。
他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