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被子蒙住头,“不好,烦死了。”
关山驰隔着被子拍他肩膀,“你不会睡着睡着又哭吧?”
“我就是休克,也不关你的事。”
隋然已经恢复记忆,没有忘记他们临睡前的不愉快。
关山驰扒着被子,“怎么能不关我的事,你有一点动静,我就神经紧张。”
隋然不再言语,闭着眼睛强行入睡。
距离天亮还不到两小时,关山驰只好回到客厅,他坐在灰蒙蒙的房间,两只手杵着地板,心里想着,总不能一直打地铺,谁家软饭吃得这么寒酸。
翌日,上午十点钟。
隋然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出来时,有人已经把早餐摆在桌上了。
他坐在椅子上,执起餐具,不紧不慢地吃起来。
关山驰坐在旁边,很自然的搭话:“你天天懒床到十点?”
隋然面色微窘:“睡得晚。”
“没关系,你想睡几点睡几点,”关山驰摆出一副贤夫良父的态度,“我可以给你做饭,小时工也不用请,我能收拾家务,就当是付房租了。”
“我等会要去公司,”隋然投去质疑的一瞥,“你今天有什么安排,难道没事做。”
“确实,找不到工作,”关山驰劣性不改,喜欢逗别人,“你养我呗,我很好养的,不要名表名车,也不需要大房子,给我一口饭就行,晚上还能给你出力。”
“无聊”
隋然气闷地放下餐具,耳根子开始发烫。
他知道关山驰鬼话连篇,但莫名的,他竟然觉得这主意不错。
他养他,免得他再去做危险的工作。
关山驰又提议:“做你的私人保镖兼司机怎么样,每天送你上下班。”
老实讲,这种模式很诱人。
隋然希望他正经一点,蹙起眉头表示不满:“够了,我是很认真的,等你稳定了,尽快找住处。”
关山驰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我付你房租,不好吗?”
隋然态度依旧:“我习惯一个人。”
“这个习惯不好,我帮你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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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零几分,两人一起出门。
关山驰硬要送隋然去公司,开他的车,故意在城里绕一圈,只为能和隋然多待一会儿。
“然然,叔叔阿姨在首府吗?”关山驰回来的目的很明确,他心里只有隋然,免不了要跟对方的父母打交道,“我当初走得急,没来得及告别,很抱歉,我应该去看望他们。”
闻言,隋然有些意外,同时心里很暖,“他们不在,过段时间才会回来。”
关山驰微微点头:“回来了说一声。”
“哦,我会转达他们的,”隋然也有自己的意愿,迟疑几秒才开口,“其实这几年,我一直想去看看云姨,只不过”
“可以啊,”关山驰的语气自然又爽快,并露出温暖宽慰的笑容,“等你不忙的时候,咱俩去海滨镇。”
隋然的心情变得明朗:“好的,谢谢你。”
“东西收到了,手续办完我就去公司。”
关山驰说完挂断电话,然后拆开手里的邮件,若有所思地看几眼。
封面是一只大鸟,它是绿国国际航空公司的标识。
离开部队之前,关山驰便想好了退路。
他告诉隋然有富豪聘请他,不是随口胡诌,确实有人出高薪请他做私人飞行员。
只是现在的他对金钱的欲望没那么强烈,五百万诱惑不了他,何况他是有过实战经验的军官,经历过生死的考验,这让他对稳定产生渴望,只想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安稳又幸福地度过余生。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