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原因了吗?”隋然语气轻快地问,眼睛有意无意地扫过关山驰身上的汗衫,“公司没什么事,又遇上堵车,我想我还是回来吧,让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觉得不太好。”
装逼失败的关山驰顾不上埋怨隋然的客套,他正琢磨一个合理的借口,毕竟给隔板留下一个难看的窟窿,“我最开始怀疑有东西堵了,所以就把板子拆开看看,但不是这个原因,我觉得是水管老化了。”
“?”隋然面露不解,径直朝卫生间走去,“不会啊,一年前才翻修过,所有的东西我都”
一个脏兮兮的黑洞摆在眼前,隋然的话戛然而止。
地面有过清理,但还是能看出水渍。
隋然咬咬唇,回过头说:“请问你,这是维修的步骤吗?”
关山驰摸下鼻子,装出很有理的样子:“呃是这样,到时候找个隔板堵上就好了。”
隋然又问:“下水还慢吗?”
“暂时不清楚,”关山驰随手一指,“漏水了,不用着急,我已经找人来。”
“”隋然交叉手臂,歪着头打量他,“好厉害,你让我见识到了顶级飞行员的动手能力。”
隋然故意把‘顶级’俩字说得又重又慢,颇有讽刺的意味,但他面带笑意,眼睛晶亮,并没有因为隔板的丑陋发怒,反而觉得关山驰蛮可爱的,像个长不大的捣蛋鬼。
“你变得这么会损人,是跟温岚学的吧,”关山驰拉住隋然的胳膊,带着人走出洗手间,“别看了,越看越闹心。”
隋然无声地笑了笑:“你也没那么聪明。”
关山驰耸肩,”我是大笨蛋行了吧,你人已经回来了,不如我们“
话未说完,他兜里的手机‘嗡嗡’直响,本以为是修理工到了,等他看见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迟疑半秒就拒接了。
很快,手机又响了。
关山驰感到不悦,皱起了眉头。
隋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走进卧室,“我要换一身衣服。”
关山驰背过身去,这才接听恼人的电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年轻的男性嗓音:“帅哥,不要这么无情,一夜夫夫百日恩嘛。”
关山驰的脸黑得彻底,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放屁,我跟你啥事没有。”
“不开玩笑,上次求你的事儿,你能帮帮我吗?”
“不能,”关山驰一口回绝,转头的瞬间,发现隋然已经出来,赶忙压低嗓子,“我没时间跟你闲扯,我警告你,再敢缠着我”
“逢场作戏而已,又不是动真格的。”
“我说不行,你去找霍澜,赶紧滚。”
关山驰挂了电话,倒没觉得心虚,只是很心烦。
他把这人拉黑了,后悔没早点这么干。
老实讲,他连这人叫什么名都忘了,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认识,他只知道对方是霍澜的队友,有一次聚会,他被灌的烂醉,第二天醒来时发现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短裤躺在床上,然后那个人就像鬼一样冒了出来。
关山驰非常肯定,那天晚上他什么也没做,对方却不依不饶,诽谤他把他睡了,非要他假扮现男友去参加前男友的婚礼。
他被烦得不行,向霍澜发信息控诉:[你能不能管管你的队友,像个精神病一样缠人,他找我做什么,他怎么不找你?]
霍澜哈哈大笑,回复道:[他觉得你更养眼,领出去有面子,能气死他那个渣男友。]
这件事到此为止。
关山驰把手机扔在旁边,一副火气很大的样子。
隋然倒了一杯咖啡,摆在他手边,轻轻地开口:“如果你有事忙,就先走吧。”
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