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阿姨见到我把他儿子打成这样”
“现在知道怕了,”关山驰改不了逗人的毛病,“打人不打脸,你专挑显眼的地方捶,是不是故意要我毁容。”
隋然心里默默道歉,嘴上不肯认输:“你不要夸张,我觉得你好的很,还有力气贫嘴。”
关山驰摸了摸下巴,“你可以放心了,这副样子不会有人多看我一眼。”
隋然嘀咕道:“谁在乎”
“真的不在乎吗?”关山驰往前凑,“不在乎为什么打听我的情史。”
“走开。”
隋然捂住耳朵,脸皮又开始烧起来。
“妈妈可以作证,”关山驰的话别有深意,“我从头到脚都是你一个人的。”
“天哪,你真皮,而且不顾场合。”
隋然蹲下|身,受不了的控诉:“阿姨,管管你儿子的嘴。”
“哈哈哈”关山驰发出一阵低笑,随即挨着隋然坐了下来。
沉默降临了,周围恢复先前的宁静,唯有小鸟在唱歌。
静坐几分钟后,关山驰忽然拉住隋然的手,声音特别轻:“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不甘心就这么原谅我。”
隋然像是被戳中心事,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关山驰握的更紧,声音也更低:“我们慢慢来,我找到房子了,就在你楼下,我不会逼着你回应,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你愿意接受我。”
这番话像一股暖流,冲走了隋然惶惶不安的疑惧,他放松下来,脸色发亮了,看着关山驰坚毅的下颌线,他含蓄地点下头:“嗯,你要说到做到。”
关山驰回视他,神态从容地展颜一笑:“保证,不再走了。”
“你当初”隋然抬眸瞅一眼墓碑,将压在心底的疑惑说出来,“在云姨的墓碑前,你跟我说实话,当初你突然离开,有没有我父母的原因,我爸爸到底跟你聊了些什么。”
“你想多了,是我自己的问题,妈妈突然离世,我心里很愧疚,变得特别不理智,一时冲动选择离开。”
关山驰话音微顿,一手摸上隋然的脸颊,眼神直率又温柔:“隋叔叔是个很好的人,他帮我约杨主任,还想资助我创业,然然,你有一对很爱你的父母,我知道,你也爱他们。”
“真的吗?”隋然睁大眼眸,瞳孔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这是心上的石头搬掉后常有的表现。
“当然是真的。”
关山驰扣住隋然的脑袋,很自然地把人搂进怀里。
他见到隋然微笑,就知道自己做的没错,他爱隋然,怎么会让隋然跟父母有隔阂呢。
时隔一天,上午九点。
关山驰提着一兜文件到国际航空公司报道,他的眼睛消肿了,但眼眶留有明显的淤青,其他地方倒是没影响。
即便挂了花,新同事还是免不了多看他两眼。
传闻中的他太牛掰,而且年轻,凭这两点就很难不引人注意。
“驰哥,你这是让谁偷袭了?”
一只脚刚踏进管理层办公室,关山驰就遭到调侃。
安全总监把煮好的咖啡递给他,眼底浮出羡慕的神色:“你真的很帅,越看越带劲。”
关山驰哼笑:“少来,我这是被老婆打的。”
“你这么早就结婚了?”总监面露惊讶。
闻言,关山驰神色微怔,眼神变得隐晦:“没结婚就不能叫老婆了?”
总监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有女朋友了嘛。”
关山驰笑道:“是男朋友。”
“真的假的,你还搞基,”总监啧啧称奇,“就知道你是抢手货,这么快出售。”
“你踏马能不能说句好听的。”关山驰笑骂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