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冷笑道:“让他告,随便他怎么告,我还是下手轻了。”
隋然最不喜欢听这些话,有意夸张心里的失望:“你真是没救了,你这个好战分子!”
话落,俩人皆是一愣。
关山驰瞳孔骤缩,脸色变得阴沉可怖,如同深夜的深渊,还透出陌生的寒冷与疏离。
看得出来,这句话非常敏感。
“我”隋然张张嘴,想解释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随便你。”
关山驰丢下一句,越过人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穿过长廊,步子很快,尽显大长腿的优势。
隋然还是跟了出来,一直追他追到停车场。
“关山驰!”隋然挡住他要关车门的动作,“你去哪里?”
关山驰抬起黝黑的眼睛,凉凉讽刺道:“好战分子当然要去约架,你想当观众?”
隋然懊悔地撇嘴:“不要这样,我又不是故意的。”
关山驰转移视线,自言自语地说句:“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趁他顾自生闷气的功夫,隋然绕过车头,像只灵活的狐狸钻进副驾驶。
“我道歉,行吗?”隋然的性格就是这样,不会把两件事混为一谈,他觉得自己说错话,戳中了关山驰的痛处。
他一直关心他的心理健康,怎么会故意伤他的心呢。
“你道什么歉?”关山驰的脸色没那么冷淡了,眼中的冰雕开始融化,“你没有做错,是我错了,可能我不该动手打人,但我不后悔,重来一次还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