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询看着他:“我们试试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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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全架空,赛制是根据现有电竞联赛大乱炖,一切为情节服务,不必深究。
混乱
day20混乱
试试,这个说法很新奇。
怎么试,试什么,怎样是成功,又哪样算是失败?
但因为许愧与陈安询此前的关系的确恶劣,所以好像也没有那么奇怪,许愧最后认为姑且值得一试。
总不会更差了。
他们的关系无形中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时时对呛,在游戏中也开始好好交流。
偶尔在四排训练结束,他们也会自觉双排几局,源头许愧已经记不清,好像就是因为朱渝北的那个处罚。
午夜的训练室正气氛火热,键盘敲击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谭冬开着麦,一个人吵出了一个队的气势,许愧耳机音量开得很大,将外界声音统统阻隔。
他从来都是这样,以前在小网吧当陪玩,现在为了拿冠军,埋头不闻窗外事,做一件事就要做到最好。
直到一天所有的训练任务完成,他才松开鼠标,摘下耳机。
许愧有些头昏脑涨,到阳台抽了根烟清醒头脑,他其实并不喜欢尼古丁这类东西,辛辣地掠过肺部,当时不觉,但时间久了就容易上瘾,但在提神醒脑这方面,香烟最有效益,夜晚很长,许愧需要清醒。
等身上的味道散了干净,他才回到室内,拿过保温杯仰头灌了几大口,下意识偏头去看对面。
陈安询背对他,靠坐在电竞椅中,背脊挺拔,位置的缘故,许愧只能看见他小半张侧脸,白炽灯光洒下来,在深邃的眉眼处打出小小的一片阴影,衬得人安静而冷淡。
许愧就盯着那片阴影看了几秒,然后才挪动视线,去看陈安询的屏幕,是在对局中,再具体就看不清。
现在已经接近十二点,这两天他们都没有双排,四排结束,就各自投入大师巅峰赛,谁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
许愧懒懒散散将耳机又重新带上,在“岛屿”恢宏的背景音效中,慢吞吞握着鼠标,点开了好友列表。
点击好友“safe”主页——
“对方正在对局中,是否选择观战?”
许愧挪动鼠标,箭头停留在“否”的位置好几秒,然后慢慢移到了“是”。
陈安询在单人四排,他这一局选择的是傀儡师,前期越苟后期越牛的发育型英雄。
但陈安询好像不懂什么叫做“发育”。
不同于训练赛的步步为营,safe单排就简单粗暴许多,脚步声藏都不藏,开门一路直奔二楼,在对方明明已经占据先机之时,刚伸出脑袋,枪才掏一半,便已经被他技能预判,一梭子扫死。
再开着一辆摩托,顺着地图,哪里有枪声就奔着哪儿去,非要在别人的对战中搅合一下,然后黄雀在后地将所有人头收入囊中。
硬生生把一个傀儡师玩儿出了花。
许愧撑着下巴,观看片刻,忽然生出一点奇怪的想法。
safe的态度散漫随意,并不严肃,好像不怕死,相反,他更像是在等待谁一样,随便开了一把消磨时间。
这个想法甫一冒出来,许愧反被自己吓一跳,再回过神来,屏幕上是safe敲在组队消息中的一个“?”
他没有匹配队友,给谁看不言而喻。
不知道陈安询在哪个瞬间发现了许愧的观战,只见这人很快调转了方向,朝着山崖直冲过去,将摩托的油门拧到最大,傀儡师越过高空,猛地坠入海中,血条骤降至零。
接着safe三两下退出游戏,快得许愧差点儿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