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fe这么好心,你们关系很好吗?”
“不,”许愧面无表情盯着镜头,语气冷得像冰,十分干脆地回应道,“我们不熟。”
一小时后,号称与许愧不熟的陈队长将他压在门后接吻。
门外脚步声攒动,许愧生怕有人推门而进,那自己这辈子的脸就别要了。
他起初挣扎得剧烈,后来被吻得动情,也开始回应陈安询。
直到锁骨一片泛着粉意,脖颈的青筋和骨骼都凸起,许愧才一口咬在陈安询嘴角。
没破皮,单纯的泄愤。
对方倒是不生气,只是稍微退开,嘴唇在他的颈侧流连,灼热的呼吸像是在肌肤上啄吻。
“怎么决定回来?”陈安询就着姿势问他。
许愧被一句话问得心虚,靠着门喘息着平复呼吸,好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这里面有两百万,本来想直接打给你的,但是没你卡号,所以就……”
他递给陈安询:“还你,还有陈安询,谢谢。”
陈安询垂着眼,盯着那张卡,目光隐绰,看不清神色。
然后陈安询将撑在门上的手松开,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半步。
“钱哪儿来的?”他看着许愧。
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情绪,甚至隐隐显出冷意,许愧心中打鼓,手停在半中央:
“我和北极熊签了合同,这钱是正规——”
“几年?”陈安询冷声打断他,“你签了几年?”
许愧顿了下,而后开口:“五年。”
“五年,”陈安询点了点头,看样子毫不意外,他像是被气得不轻,冷着脸色转过身,接着又转回来,“你是说你把自己几乎整个职业生涯砸在这个俱乐部,就为了快点还上欠我的两百万是吗?”
陈安询冷笑一声,俯下身,和许愧平视,眉眼都凝着一层薄冰:“许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和我划开界限?”
被冷声质问了一大通,许愧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此刻耐住性子,将卡再一次递向陈安询:“这是我欠你的。”
陈安询并不接,只是盯着他:“我有让你还吗?”
“是,你是没有。”
许愧心底最深处的那些情绪被陈安询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轻而易举勾出来,他好像又回到了去年的夏天,两个人因为钱吵得不可开交。
事实是他们的矛盾从来没有真正解决,接吻再多,拥抱再多,也不过是粉饰太平。
许愧笑起来,脸上带着自嘲:“两百万对你来说什么都不算,所以你觉得无所谓,这不过是你的一个小小的筹码,但陈安询,对我来说不是,对我来说,不是你说不用还就可以的。”
许愧嗓音发着哑,眼眶也发红,可没有流泪。他望向陈安询:
“你可能不知道,对于一个穷人来说,背着两百万在身上,晚上会连觉都睡不好。”
同样的,让许愧背着两百万和陈安询上床,当时是快乐的、无所顾忌的,但结束以后,许愧会觉得很卑劣。
用两百万把两个人的身体牵扯在一起,无论是对始作俑者陈安询,还是既得利益者许愧来说,都很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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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
队友变对手
到最后陈安询也没接那张卡。
他的做法或许没错,一掷千金解了许愧的燃眉之急却不求回报,听起来很大义凛然。
可许愧也是对的,他这辈子走得步履维艰,凭空欠两百万是会翻来覆去睡不好觉,连梦里都在赚钱。
又或许陈安询和许愧都没有错,只是他们是不一样的人,从不同的环境中长大,看待生活的方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