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心头被一个“先”字无意识地熨贴妥当,没察觉自己缓了神色。
他也垂眸,抬手打字:“一路顺风。”
在许愧不在的日子,危机感最强的竟然是唐曜。
训练赛打得烂时,唐曜哭丧着脸,问陈安询:“队长,鬼鬼到底还来吗?不是都谈好了,ss怎么出尔反尔啊。”
“我怎么知道,”陈安询随口回他,末了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按资历来说他是你的大前辈,叫鬼鬼是不是太没分寸?”
唐曜莫名挨了一顿训,耷拉着眉眼,低声反驳:“他都同意了,你倒是管得宽。”
训练赛打好了,唐曜又自然是另一副嘴脸,喜上眉梢一叉腰:“要我说,如果鬼鬼在,成绩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妥妥的冠军相啊!”
陈安询没什么语气地笑了声:“他倒是很能招你们这些娃娃脸。”
最后陈安询被磨得不耐烦,干脆领着唐曜去找朱渝北。
原本豪言壮志的唐曜这会儿恨不得缩在陈安询身后,手指戳他后腰。
陈安询面色一僵,随手把人提到跟前:“他问你许愧试训到底怎么回事儿。”
朱渝北一口茶卡在喉咙吞也不是,咽也不是,好一会儿,才说:“他问还是你问?”
唐曜小心翼翼举起手:“如果是我呢?”
“那就……无可奉告,”朱渝北压低嗓子逗小孩儿。
“那是他问的,”唐曜飞快指了指陈安询,仿佛语速慢一点这人就会反悔。
迎着朱渝北的视线,陈安询淡着脸色,点点头:“我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