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询神出鬼没,有时一整天都不见人影,他们的交流百分之八十是在比赛中和游戏里,私底下乏善可陈。
小组赛告捷,wac以强势姿态挺进季后赛,当天俱乐部给所有选手放了一天假。
许愧被唐曜拖着坐了快一小时地铁,换乘几次才进城,从错综复杂的地铁通道出去,只为这人想吃的糕点。
许愧就是这时候看到陈安询的。
周围人来人往,可陈安询的背影利落而挺拔,穿着再简单不过的黑t,在人群中出众过分,许愧一眼便认出他。
接着许愧将目光落在他旁边的人身上,很轻地眯了下眼睛。
这时唐曜大包小包,跟辆卡车似的,平移过来:“鬼鬼,我好了,走——你在看谁?”
他顺着许愧目光看过去,也忍不住睁大眼睛:“队长?他怎么在这儿?”
对面就是医院,他们眼睁睁看着陈安询两人并肩走进去,唐曜挠挠头,声音低下来:“他生病了?”
许愧却没说话,脑海里再一次闪出陈安询旁边那个人的样貌。
个头比陈安询略矮,镜框在光下闪着银光,依稀能辨认周正的眉眼。
……ada。
他想起来那个早晨,自己回拨的那通电话。
两个人都格外尴尬,在屏幕里面面相觑,最后是对方先打破沉默。
他看起来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懂为什么早上七点,陈安询的手机却在许愧手里。
可最终对方只是说:“你认错了,我不是ada。”
对方笑了笑:“我只是受人所托露个脸罢了,真正的ada另有其人。”
ada,许愧无声地将这个名字又念过一遍,心中思绪万千。
当晚许愧等到很晚,才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响动。
他打开门,正好与陈安询打了个照面。许愧穿着柔软舒适的家居服,两手空空,就这么靠在门上打量他。
陈安询眉眼间流露出淡淡的倦色,面色倒是平静,等被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才不咸不淡开口:“门都被你盯穿了,有事?”
“去干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许愧顿了顿,语气莫测,“不会是去约会了吧。”
陈安询语气平平:“嗯,从早八约到晚十。”
许愧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干巴巴说了句:“那你们还挺黏。”
陈安询听不出什么语气地笑了声,开门走了进去,等许愧自讨没趣也准备回屋,忽然听见他说了句“记得关门。”
许愧脚步一顿。
进去以后也只是干坐着,看着陈安询脱掉上衣走进洗手间,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没多久,陈安询半湿着头发走出来,目光瞥向沙发,没见人,神色淡了下来。
直到他转头,见许愧跟门神一样杵在桌边,紧皱的眉头才舒展下来,问他“喝什么”。
许愧说:“都可以。”
他看见对方肩胛线条拉出一道流畅漂亮的曲线,心中不知在想什么:“……你今天真的是去约会?”
陈安询拎一瓶苏打水,扔到许愧手里,轻薄的眼皮微抬:“你觉得呢?”
“我哪里知道,”许愧垂下眼,看不清神情,语气也有些奇怪,“毕竟我们两年没见,你也可能遇到新的人,或者谈过一段恋爱……约会也很正常。”
陈安询看着他:“正常吗?”
许愧点头的动作顿了下:“……正常吧。”
陈安询也轻轻一颔首:“那是我不正常。”
许愧微微睁大了眼睛,而陈安询在他的目光中,一点点走过来,靠近,许愧下意识往后退,背脊轻而易举抵到桌面边缘。
“但我很好奇,你是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