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卫生间的动静,一边喃喃自语,不认识英文,所以只能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在翻译软件里打出来,因为手抖,打错了好几次,忍不住火大,“操你大爷的别抖了!”
等到中文翻译出来的瞬间,许愧倏然住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像是不认识那些字了一样,什么鼓膜穿孔、耳鸣、眩晕、耳痛、耳道流血,许愧就这么盯着那几行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接着颤抖着手去拿下一个药瓶——
自/杀倾向和抗抑郁药物,对抑郁症和其他精神障碍的短期临床试验结果……
许愧看到后面,手快要握不住手机,字开始变得模糊,他就这么盯着那些字看了好半天,然后猛地捂住嘴,开始干呕。
……
应朗久久没有开口,可许愧目光太有压迫性,他终是扛不住地叹了一口气:“你怎么不去问他自己呢?”
许愧笑了笑:“应医生,你觉得他会说吗?”
他细细回想了下,在陈安询离开的那段时间,他们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好像已经很久不再说话,三个月里只见过一面,做了两次,自己哭了,而陈安询始终沉默。
不提及自己的近况,不过问对方的生活,他们都知道这段关系已经走到尽头,只是等有人先开口。
后来许愧开口了,陈安询同意得爽快,算不上和平收场,于是此后再没了联系。
……
也很难开口吧,陈安询是这样的人,应朗也知道,只好又长叹一口气,才缓缓开口:“我第一次见到他,应该是23年的春天,那时我还在美国,和陈执交情不错,所以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