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许愧可以忍一次或者两次,但再多就不行。
“其实是自欺欺人吧,即使我真的碰见了你,可能也只会远远看上一眼,连招呼都不会上前打一个,只是当我走在加州街头时,会觉得安心一些,”许愧说,“这和跳伞是一样的。”
从五千米的高空坠落,需要经历一段长达半分钟的自由落体,每跳一次,就好像死过一次。
在开伞的一瞬间,时间仿佛都安静下来,许愧从风镜后俯视着这片陌生的土地,因为心跳加速流下了生理性眼泪。
他在穿过云层时联想到死亡,同时又确定自己原来好爱陈安询。
那一刻他很想告诉对方,跳伞真的没有想象中那样可怕。如果陈安询想,那许愧可以陪他来一次,也可以来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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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了一点儿完结的感觉(-o-)
飞跃云层
许愧开口时分明是很平静的,可说到最后,情绪竟然也隐隐有些失控。
他和陈安询在黑夜里相互依偎,许愧话里也带上了哑意,说:“陈安询,幸好你回来了。”
不然像许愧这样胆小的人,去一百次加州、勇敢地跳无数次伞,可能也不敢给对方打一通电话。
所幸,陈安询回来了。
暖气让室内的温度开始攀升,十一月底,许愧已经穿上轻羊绒外套,清瘦的脖颈露了出来。
他感受到自己那一块皮肤变得潮湿,像是沾了水汽,许愧整个人都顿住,半晌,手心轻轻拂过陈安询脊背,轻声说:“这么感动啊,询哥。”
陈安询没说话,带着烫意的嘴唇吻过对方漂亮修长的脖颈皮肤,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味道。
苦涩的,像海盐一样。
他嘴唇滚烫,许愧往后倒靠在门后,因为陈安询的动作,脖子高高扬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陈安询却停下动作,只是贴着,嗓音极深极沉:“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吗?”
许愧白齿松开嘴唇,呼吸浓重,疑问似的“嗯”了一声。
“去年年底,我去了米兰的那个跳伞基地,”陈安询缓声说,“因为耳朵的问题,教练严令禁止,到最后也没跳成。”
而许愧跟着他的话,呼吸渐渐冷下来。
事实上,在出发前,陈安询也没抱着成功的念头。
他那时大病初愈,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许多,陈执建议他多出去走走,陈安询鬼使神差买了飞往意大利的机票。
从纽约出发穿过大西洋,飞行时间长达八小时,国际航班漫长而聒噪,陈安询因为耳鸣而无法入睡,大多数时候都睁着眼睛。
像做每日必做条例一样,陈安询轻易想到许愧。
接着他无可置疑想到七年前的南京,他们拎着没吃完的蛋糕,从摩天轮匆匆跑下来,嘴里满是山楂和橙子的香气,夏天燥热过了头。
而刚年满十八的许愧和他并肩走在夜里,笑得眼睛弯弯的模样太动人,说起约定的时候很像在说情话,说愿意陪他去坐落日飞车,也陪他跳伞。
真奇怪,明明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可陈安询回忆起来,却仿佛还是昨天。
惯常失约的许愧已经离开他一千多个日夜,那张可恨的、漂亮的面孔总出现在他梦里,以前让陈安询觉得痛苦,此刻他身处万米高空,却觉得还好。
可能因为许愧时常光顾他的梦境,让陈安询无处安放的思念有了心安之所,所以好像失约也没有关系。
在米兰的跳伞如他想象不顺利,教练是个大胡子老外,连连摆手,说“很危险”:
“不仅是跳伞,你这种情况,不应该尝试任何高空危险项目。”
陈安询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