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啊,我觉得特好!”
时至今日,蒋昱为看着被削成金针菇的芦笋,很难再违心地夸赞柏应。他只能说,上帝确实是公平的,给予柏应动听声线的同时,也抽走了他体内的饭灵根。
蒋昱为赶走柏应,简单做了烤排骨,煎芦笋和青椒牛肉,再加上酒店送来的一桌粤菜,两人久违的同桌吃饭,显得有些过于丰盛。
重遇后,蒋昱为和柏应吵了好几次架,这顿饭倒是吃得难得平和。柏应客套夸蒋昱为厨艺好的时候,他甚至生出一种错觉,好像用这种方式留在柏应身边,也没有什么不好。
不对。
一定是蒋昱为今天忙昏头了。柏应对他,是镜头下的合作伙伴,而他对柏应,应该是忠贞不二的赎罪者。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想到这里,蒋昱为后悔方才的冲动:“那个……柏应,刚刚我很抱歉,我……”
“蒋昱为,别再跟我说‘抱歉’、‘对不起’,我不需要,你也不适合。”柏应放下筷子,餐厅顶光给他的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懂他的表情。
“吃完了去休息吧,不早了。”柏应说。
“哦,好。”
蒋昱为拿包上楼,柏应跟在身后几步的位置,拖鞋踩着木地板,发出与自己步调一致的声响。一直走到房间,柏应也跟了进来。
蒋昱为拿疑惑又防备的眼神看他:“你还有事吗?”
“你这几天都睡这?”柏应扫房间一周,笑了个气音。
是哪里不对吗?为什么突然笑?
蒋昱为茫然:“怎么了?不是你让我睡这的吗?”
柏应向后靠在门框,无奈地摸了摸额头:“也是,你分不清东西南北。”
“这不是东边的房间吗?”蒋昱为意识到不对,霎时红了脸,嘴里还不放弃地争辩,“那我昏倒的时候,不也是住的这间吗?我以为这就是客卧,所以这是你……”
“那时候情况紧急,客卧没收拾,就让你住这了。”柏应好整以暇地揣着手,眼尾含笑,竟然没生气。
蒋昱为很尴尬:“呃,对不、那什么,我帮你重新收拾下,可以吗?”
“算了,你就睡这吧,我住客房。”柏应转身要走。
“这不好吧,有新的四件套吗?我帮你换,很快的。”
“蒋昱为,”柏应语气又重了,“让你睡就睡,别瞎忙活。”
“好,”蒋昱为眼睛低下去,不知道说什么了,“那晚安。”
柏应没回蒋昱为,房间里留出一个尴尬的空白。他转出门两步,突然回身,蒋昱为又抬眼看他,等待柏应未出口的话。
“对了,下周有个杂志采访,具体的时间内容我让苗汐汐明天发你。这次提前给剧本了,也请你好好做功课。”
蒋昱为张了张嘴,应了声“好”,他不敢失望。
爱或不爱
如柏应所说,苗汐汐在第二天把杂志采访的提纲和资料发给了蒋昱为,同时附赠柏影帝从业七年的作品集锦和各大荣誉奖项。
苗汐汐特意交代,说采访的提纲大概过一遍就行,关键是柏老师个人履历,一定不能记错,出演哪些电影,上过什么节目,都要弄清楚,不能在采访中露出马脚。
蒋昱为打开压缩包,里面ppt、照片、视频应有尽有,按照年月整理,简直把柏应这几年的工作行程全部巨细无遗地打包过来。
蒋昱为头大,他确实应该了解柏应没错,但这些资料确定是他几天之内能记下来的?
【cici:哦还有,柏老师说,电影直接在家里影音室看就行,有齐全的蓝光碟。】
【蒋昱为:好的,谢谢。】
话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