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完了,你这样让我回家怎么交代?”视线若有似无地朝蒋昱为的方向掠过。
女孩们起哄:“应哥,你俩逛超市那晚是准备回家做饭吗?谁下厨啊?”
“总不能是应哥吧?他的水平只能保证吃不死。”
“那看来嫂子厨艺很好咯?”
“嫂子几岁啊?看着好小的样子。”
柏应食指竖在唇边,佯装神秘地摇摇手:“说多了,怕你们觉得我炫耀。”而后就回身坐进车里,离开了。
人群渐次散开,其中也有一些不满的声音,指责柏应糊涂,这时候公布恋情,完全不管她们女友粉的死活,简直葬送前途。
“我觉得挺好啊,遇到合适的就定下来,明星也是人嘛,事业家庭双丰收,多好啊。是不是,小蒋?”说话的是刚刚要给蒋昱为介绍对象的中年女人。
蒋昱为有些尴尬:“嗯……是吧。”
热带花果馆已经可以进入,碰巧人不多,邓老师张罗他们进去。蒋昱为的手机在这时响了,来电显示是鱼和皇冠的eoji。
蒋昱为忙退开半步,回头环视一圈,做贼似的接起来:“喂?”
“在哪?”
“在……”来植物园是意料之外,蒋昱为没报备,遂撒谎道:“在研究院啊,还在谈工作,有什么事吗?”
手机里传来似笑非笑的一声“呵”,柏应旋即道:“我这边收工了,要来接你吗?”
“不用,我自己……”
“跟小姑娘赏花这么开心呢?”
哪来的小姑娘,都是姐姐阿姨了好吧。不对,照柏应这意思,原来刚刚都看到了?
邓老师转过来问:“小蒋,怎么这个表情,是不是有急事?没关系的,有事情你先走好了,不要紧的。”
电话里,柏应学邓老师的上海普通话:“小蒋,你否乖嘛。”
蒋昱为头都大了,他本来就因为看那什么破cp超话睡眠不足,又在植物园走了好多路,此刻还要应付柏姓债主。不过能早点回家休息也好,蒋昱为干脆借口临时有事跟邓老师他们告别,坐上了柏应安排来接应的车。
撒谎被当面戳穿,蒋昱为很是心虚,不过大概因为车上有其他人,柏应没说什么,一路拿着剧本在看。
回到古北别墅,蒋昱为才抱歉解释:“今天确实是在研究院谈事情的,他们云南的老师远道而来,所以邓老师提议说去植物园逛逛。”
“嗯。”柏应不知从哪拎出个礼品袋,不太愿意理蒋昱为的样子,兀自倒腾。
“我怕你生气所以没说实话,”蒋昱为继续解释,“以后不会了,真的。”
“过来。”
蒋昱为没动,隔了十米远看沙发上的柏应。
柏应把礼品袋里的盒子往边几上一掷:“我很可怕吗?过来。”
蒋昱为挪过去,听话地在沙发上落座,跟柏应中间隔了半米的距离。
柏应指了指边几上小盒:“打开。”
小盒是藏青色皮面,蒋昱为默声打开,里面的丝绒软垫中,卧着一枚方形钻石的戒指。
蒋昱为茫然,抬眼看柏应。
“戴上。”柏应说。
____也停留
“戴上。”
柏应说这话时仍是一副差人做事的表情,祈使句用得炉火纯青,好像让蒋昱为戴的不是戒指,而是认罪的镣铐。
蒋昱为捏着盒子,情绪复杂。
他跟柏应结婚结得仓促,他们在冲动的年纪就私定终身,没有仪式,也没告诉家里人。那时候的蒋昱为,只要跟柏应在一起,怎么都幸福。可在国外的这几年,蒋昱为却常常后悔,后悔没有给柏应戴上一枚婚戒。
而此刻,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