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可能没有很合适,你直率简单,说不定对我只是三分钟热度。”

    听到这,蒋昱为拍开柏应的手,负气要走。

    柏应把他抓住,轻捏手腕,拇指徐徐揉过,安抚似的。他继续道:“我谈感情很传统,希望循序渐进,希望长久陪伴,希望从恋爱走到婚姻。”

    说到这,柏应抚过蒋昱为乱掉的额发,无奈一笑:“但你好像很急,好像我再犹豫下去就会出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就在刚刚,我忽然想,‘三分钟也很好’,三分钟再三分钟,就是长远的未来。”

    “蒋昱为,我要你往后的每一个三分钟。”很霸道的话,但柏应目光如春水,嗓音像煦风,看进蒋昱为的眼里,全是11月冬日不该有的温情。末了,还可怜兮兮地问一句“可以吗”。

    蒋昱为脑袋都炸了,以为没有结局就索性摊牌,想不到对方喂牌放水怎么都不让蒋昱为输。那蒋昱为能怎么办?他傻了才会下牌桌。

    他终于又扬起下巴,笑得胜券在握:“那第一个三分钟,吻我。”

    话才说出口,柏应便吻了上来。

    这回带着力度,很急切,把蒋昱为逼得后退。

    “等等……”他手里还拿着可乐。

    然而嘴巴刚张开,就被柏应侵入,蒋昱为不得章法,只能用左手勾住柏应的脖子,笨拙地回应。

    他太生疏了,节节败退,即便后颈被托着,腰被牢牢攥住,还是腿软得朝后倒。柏应带着他退了几步,而后天旋地转,两人一同倒进床里。

    蒋昱为被剥夺话语,被剥夺力气,被剥夺呼吸,只能任凭柏应压着自己,无休无止地吻下去。右手还举着那半罐可乐,随着动作晃荡之后,气泡碰撞金属内壁,上浮、破裂,像在急剧沸腾。

    蒋昱为的手好酸,呼吸好累,后背好像出汗了。他嗅着柏应发间的发蜡香气,听着被子窸窣的声响,忍不住计算是不是已经超过了三分钟。

    舌头都麻了,蒋昱为实在受不住,抬腿踢了踢柏应。柏应这才放过他,手撑着床,低头静静看蒋昱为。

    “学长,今天是你生日。”被吻了太久,蒋昱为的声音都软。

    “所以呢?”

    “生日快乐。”

    一句谁都能说的祝福,不太有诚意。项嘉轩对蒋昱为的评价没错,他追人确实差点意思,三个月了才知道柏应的生日。

    “没了?”柏应笑,“你追人好差劲,生日不知道,礼物也没有。”

    蒋昱为把举了半天的可乐递给柏应,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柏应的胸口,撑起身道:“生日得个男朋友,柏学长,赚翻了好吧。”

    “也是,蒋学弟很宝贵,有大把的人排队追。”

    可乐放到床头柜,柏应重又欺近蒋昱为,诚恳请教:“下一个三分钟,我们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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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饺子蘸上醋,爽写四千四!

    做梦能听到歌声吗

    朦胧中,有人轻推蒋昱为的肩膀。

    蒋昱为意识混沌,不堪其扰,含混着呢喃:“再三分钟……”

    似乎有一声轻叹,安静须臾后,目标转移至蒋昱为怀抱的玩偶。长耳兔被猝然夺走,两手圈起的怀抱虚置,清早的冷空气钻入,蒋昱为一下就醒了。

    睁眼就对上柏应,对方抓着蒋昱为的阿贝贝,神色淡淡,喊蒋昱为起床。

    他刚才还在蒋昱为的梦里出现,和蒋昱为在酒店的1010号房间接吻,三分钟又三分钟。然而睁眼之后,狭窄的帐篷透出天光,耳畔浪声与鸟叫相伴,柏应是七年后的柏应,眼睛和话音里哪有什么春水煦风。

    “等会要去垃圾处理基地,镜头还没开,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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