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姐,别吓小孩了。”柏应移开眼?睛,面露难色。
袁彩弘抓起?那肥硕的一条,伸到柏应面前:“怕的是你吧,你看小蒋也不怕。”
柏应避之不及,还把?蒋昱为一并拽走,动作之迅疾,摄像都差点没跟上镜头。
“柏应,它就是有点恶心,吸点血没事的。”蒋昱为拍拍柏应手?背,似乎是安抚。
他第一次见到蚂蟥,反应比柏应还大,后来被咬过几次,发?现也就那样?。万物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蒋昱为对恶心的蚂蟥表示理解,对被蚂蟥恶心到的柏应也表示理解。
柏应无语地看蒋昱为一眼?,手?腕灵活翻转,顺势牵住蒋昱为的手?,跟上前面护林员的步伐,走了很长一段都没再松开。
森林进到深处,阴翳潮湿,古树参天蔽日,满目都是深深浅浅的绿,树底下是形态各异的蘑菇,树干上是层层攀附的苔藓,树叶间是窸窣窜行的昆虫。
这是与城市钢筋水泥完全相异的风光,每个到来的人类,似乎真正成?为自然的一部分,渺小如蝼蚁,短暂如蜉蝣,每一步都踏着虔诚的敬畏。
“前面就是了。”肖长胜朝前指,和印象中的科研人员不同,他说话很风趣,带着亲切的可爱。他边走边介绍道:“那棵挂了牌子的就是母树,我叫它‘千寻’。”
“千与千寻?”蒋昱为问。
“是千辛万苦寻到它。”肖长胜呲大牙笑?,双手?温柔地贴在树干,抬头望,“很漂亮吧,它的叶子是这种细细的,风吹过来,像美女?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