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蒋昱为把帽子拨开?,以为雨太大?自己听错。
柏应又往里挪了?挪,几乎把自己严丝合缝地嵌进岩壁,像一块恰到好处的俄罗斯方块。189的大?高?个,愣是在那巴掌大?的地方给蒋昱为多匀出一指缝的空隙。
“过来坐这,脸都冻白了?。”柏应又催。
坐哪?
是坐他两腿中间,还是腿上?
救援赶过来少说要半个少时,蒋昱为疯了?才会跟柏应在这演俄罗斯方块。
“嘶……”手滞在半空,柏应不甚在意地看一眼,他右手腕处破了?皮,动作牵扯,血就从豁开?的伤口渗出。
联想到那双手在翻滚间始终牢牢地扣住自己脑袋,蒋昱为紧张上前查看,“很疼吗?先帮你简单处理下。”他从兜里摸出创口贴,很细致地给柏应贴。
蒋昱为心思都在柏应手腕上的伤,起先还只是半跪在柏应腿侧,但地方狭窄,不知觉间和?柏应贴得很近。
处理完伤口,蒋昱为尴尬起身:“你就在这吧,我去?附近看看。”
腰却被勾住,不容拒绝地往下带。蒋昱为重心不稳,跌坐下来,后背贴上柏应的胸口,就这么歪靠进对?方的怀抱。
柏应长腿支着,无形中把蒋昱为圈在自己身前,他勾起蒋昱为的手,温热的气息喷在蒋昱为耳侧,说:“我看看你的伤。”
伤口刚刚都看过一遍了?,蒋昱为就被树枝划了?几道,血都没流几滴,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