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不会随便找人纾解欲望。
也是,网络上只说?柏应常年单身,又没说?他不会找人上床,更何?况网上的讯息真假难辨,说?不定都是秦睦礼帮忙做的营销。
现在柏应坦然承认已婚,为了?维护他好丈夫的形象,自然不能?随便找人。而蒋昱为是柏应的合法伴侣,又有协议限制,找他解决需求,再合适不过。
细想起?来,柏应已经做过很多暗示,蒋昱为没能?第一时间?明白,也无怪他会这?样生?气。
“柏应,”蒋昱为指尖放松,轻轻推他,商量说?,“如果你想要一个方?便的床伴,那我可以帮忙。但是协议结束,你答应我的都要做到,我们离婚,从此互不干涉。”
柏应猛然抬头,很不可思议地看着蒋昱为,他眉毛微蹙,问:“蒋昱为,你把我当什么?”
难道会错了?意?还是柏应突然不想了??
蒋昱为移开眼,掩饰尴尬:“不要就?算了?,当我没说?。”他跳下洗手?台,安慰自己签协议时就?已经扔了?自尊心,没必要纠结。
“蒋昱为,出了?趟国,变这?么开放了??”柏应拦下要走的蒋昱为,从头到脚打量,“随随便便说?要当床伴,你在国外有几个床伴?dyn算一个吗?”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蒋昱为气极,胡乱披上衬衫往外走。
如果七年前柏应是这?副死样子?,蒋昱为才不会费劲追他三个月。大晚上的荒唐争执这?些,真是有够无聊。
蒋昱为在浴室门口?停步,负气道:“再说?了?,我们一年后就?会离婚,到时候你管我有几个床伴。”
又是不欢而散,蒋昱为从床头柜拾起?手?机,拿上包和外套,不容分说?朝外走。身后脚步声急促,几步追上蒋昱为,房门打开一条缝就?被?重重关上。
蒋昱为愤怒回头,迎上一双疯狗似的眼睛,他被?抵着肩膀按在门上,嘴里咒骂柏应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颈侧的一阵刺痛堵了?回去。
是后颈靠近左耳的地方?,白天柏应用雨水画圈的位置。柏应一口?咬在那里,用齿关细细地磨,很难说?跟刚才锁骨那里相比,哪一个更痛。
“你才是狗吧!咬人的疯狗!”几番挣扎,蒋昱为力气殆尽,只剩张嘴勉强负隅顽抗。
柏应松开嘴,轻舔泛红的软肉,笑?了?个气音,说?:“好啊,就?按照你的提议,我们当‘方?便的床伴’。”
最后五个字,说?得缓而重,擦着蒋昱为的耳廓,锐利地刺进他的喉咙。他痛得说?不出话,尽管这?件事是蒋昱为先提的。
“只有这?一年。”蒋昱为冷声强调。
柏应视线刮过蒋昱为低垂的眼睫,以及总是倔强昂起?的下巴,没说?话,唇贴上蒋昱为绷紧的脖颈,用一下下啃咬做应答。
蒋昱为起?先还有力气骂,后来站都站不稳,被?柏应兜着腰抛进床里,身体?被?床垫弹起?,又被?柏应压下。
衣物和尊严一起?交付给柏应,蒋昱为在颠荡中感到流离失所,在顿挫中体?悟爱恨情欲。他好像化了?,变成软薄的一片,跟湿皱的床单没什么分别。
耳畔喘息不停,细究起?来,还是有点区别。
床单不会爱柏应。
婚宴的主角
不是寒暑假, 柏应一般不会回家。
从北京到浙江台州,高铁一趟要八个小?时,太折腾。这次国庆回去, 主要是母亲朋友的女儿要结婚, 找柏应去婚礼现?场当司仪来着, 毕竟他学的播音主持, 专业非常对口。
婚庆司仪柏应也不是第一次做。
刚上?大?学那会儿, 学长?突然有急事,就让柏应顶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