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昱为身上只剩一件凌乱的黑色高?领,眼神迷离地躺在软白的床单,他身上还?有昨晚的痕迹,深深浅浅,随着呼吸起?伏。见柏应屈身靠近,蒋昱为抬脚就朝他踢去。
蒋昱为那点力气在柏应这里跟猫挠似的,他一把抓住蒋昱为的腿,稍稍用力掰开,视线直白赤裸。
“有点肿。”
柏应摸上去,蒋昱为整个人一颤,骂道:“被疯狗咬的!”
“不?是你咬的我吗?”柏应笑,很无赖的样子。
“你!嗯哈……”
蒋昱为的争辩很快碎成一片片喘息,在房间内四处跌撞。
“为为,好快啊。”
蒋昱为浑身都热,意识涣散,听?到柏应的话反应了半瞬,才?说:“废话!吃了那种东西,我根本控制不?了!”
柏应这时候低头吻他,蒋昱为已经没有躲闪的力气,尽管表情?仍像是在骂人,但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
“没喂你吃药,”柏应用了些力,闷哼一声,“是骗你的。”
“啊?”蒋昱为脑子恍惚,一时分辨不?出柏应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身体感?受鲜明,他愣怔看柏应,“你没戴……”
“嗯?”柏应半跪在蒋昱为腿间,直起?腰身,捋了把额发。
柏应的身材很好,精壮身体显出的线条迷人,他轻笑一声,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哦,等会儿帮你弄干净。”
这晚只有三?次,但柏应很磨人,存心?作弄蒋昱为,把战线拉得很长。蒋昱为承受不?住,骂骂咧咧,问柏应到底有没有喂他吃药,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又说,那你是自己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