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变态啊……”他欲哭无?泪,自己要动手,却被柏应牢牢攥住。
“你叫我什么?”
柏应舔上蒋昱为?颈侧的软肉,炙热鼻息拂来,蒋昱为?愈发敏感。不过面对柏应,他总是嘴硬一些,“变态!死变态!啊!”
“啪!”很响亮的一声,柏应剥下蒋昱为?的裤子,直接打了上去。
蒋昱为?大?脑懵然,反应过来柏应在千人剧场的二层落地窗包厢,明晃晃地打了自己的屁股,甚至很可能被别人看到?,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你疯了!柏应!你就是个变态……”他带上了哭腔,前面被压抑得难受,后?面是火辣辣的羞耻。
柏应却毫不怜惜,又是重重的一记:“叫我什么?”
蒋昱为?身上泛起细密的颤,那巴掌拍上皮肉的声音太震撼,他终于意识到?危险,不太服气地讨饶,“柏应,柏哥……你要点脸,放开我吧。”
“不对,叫我什么?”
柏应此时像铁面无?私的执法者,执的是没道理的私法,动的是不体面的私刑,又一掌落下,把蒋昱为?前二十?多?年认知到?的所有纲常伦理通通击碎。
蒋昱为?哭起来,抽抽嗒嗒,像个考试不合格被老师留堂的学生,盯着?错题,想不出答案,“学长?,学长?,柏学长?……真的不要再打了。”
“乖了?”柏应表情温柔,捋他后?颈被汗湿的头发,握紧的手似乎要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