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都说得心虚。
“哦?”项嘉轩表情微妙,凑近看蒋昱为躲避的眼?睛,“不对劲,你这小表情就不对劲!好弟弟,你别是跟他假戏真做,旧情复燃了吧?”
“没有,”蒋昱为立刻否认,“他、他是影帝,当然演得真啊。”
项嘉轩洞若观火,心想我看你演得也挺投入,他喉间长长地“嗯”了一声,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你没想过跟他坦白吗?他父亲说到底也是自己酒驾出事的,跟蒋叔叔又没有直接关系。再说了?,那是你爸的错误,你非要揽在自己身上,给自己找不痛快干嘛?没准柏应他根本?不介意呢?”
“我介意。”蒋昱为话音很沉,他摩挲着戒指,钻石的光太闪太亮,让他抬不起头。
休息室安静了?片刻,再开口时,蒋昱为的语气里?带上许多怅惘。
“柏叔叔真的是很好的人,我们才见过两次,他就把我当朋友,天南海北地讲各种稀奇古怪。他比我父亲还像真的父亲,但是因为蒋开澜,柏叔叔的理想在一夕之间被摧毁。”
“柏叔叔很纯粹,那件事对他而言是无比沉痛的打击。所以怎么可?能没有直接关系?如果蒋开澜不做那些违法?的事情,如果他没有跳楼而是承担责任,柏叔叔就不可?能一蹶不振,靠酒精度日,最后落得那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