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灯发现柏应正扒着床沿,指尖带着颤,那么?大一个人,愣是连爬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柏应!柏应!哪里不舒服吗?”蒋昱为吓到了,半拖半抱把柏应带回床上。
柏应嘴唇都白了,虚得要死,还在?强撑:“吐了几次,可能是肠胃炎。帮我把手机拿来,我叫苗汐汐买点药。”
“不行,”蒋昱为摸他额头,非常烫,“得去医院,你已经发烧了。”
他在?手机上查询就?近的医院地址,并不远,考虑到柏应身份的特殊性,还是给?苗汐汐打电话,让她安排车辆,说会带柏应下楼,要她尽快准备好在?楼下等着。
挂电话后?,蒋昱为找来电解质水,喂柏应喝了些。他不理解柏应那么?难受了还要硬撑,莫名来气:“不舒服干嘛不说?都快三十?的人了发烧还不知?道要去医院吗?”
柏应捏蒋昱为的手腕,滚烫的温度传来,竟然还有心思笑。
蒋昱为拍开他:“来,我扶你下楼。”
他说这话时全然低估了一米八九且有锻炼习惯的成年男性的重?量。柏应站直都费力,别说走了,蒋昱为扶着他走了几步,觉得这样?不行,干脆捞住柏应的腿,把人背了起来。
“蒋昱为!别胡来!”
蒋昱为闷哼一声:“你闭嘴别乱动,真的很重?……”
以往在?床上,蒋昱为被柏应压着都觉得自己喘不过?气,这会儿情急之下,他倒真背着柏应走了几步。房门?打开,成砺正提溜着袋东西,从?面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