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面对吞噬而?来的黑暗,唇角张扬勾起的笑霎时消失不见。
柏应 百应
黑暗, 无尽的黑暗,睁眼和闭眼没有?区别的黑暗。
蒋昱为躺在湿凉的地上,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 不知道?外面白天黑夜, 他本能地利用心跳数时间。在等待逐渐变得漫长?而?枯燥后, 他发觉那个?神经病可能不会再来, 这?个?发现让蒋昱为开始恐慌。
狭小而?黑暗的房间, 心跳在其中鼓胀,扑通、扑通, 从这?头传到那头, 再更?大声地传回?来。在心跳与心跳之?间的短暂间隔, 蒋昱为听到动物的嘶吼,他仔细辨认,确认声音来自自己的身体。
来自有?些遥远的, 他竭力想要忘记的, 七年前的,自己的身体。
“呜呜呜……放我出去……”
蒋昱为眼泪已经哭干了,他趴在门口, 对着?底下的门缝哀求。他知道?陶至瑛在门外, 跟他一样,也在哭泣。
他被?陶至瑛关进这?间无窗无灯的阁楼已经一周,这?个?时间尚且准确,因?为门下的这?条缝能漏出阁楼外微弱的光,蒋昱为借此来判断日升月落。
父亲畏罪自杀,母亲不容分说把蒋昱为带到澳洲。陶至瑛带着?决绝和痛恨来到这?里,经历背叛和丧夫后,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蒋昱为身上, 她唯一的亲人,她要和儿子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