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计划在后院种?一棵桂花, 不?过现在天气太?热不?适合移栽,只得等到秋季。
柏应问及种?桂花的原因?。蒋昱为?说桂花能观赏能食用,还特别香, 找不?到比它更经济的树种?了。
柏应闻言却笑得意味深长, 说:“不?是因?为?那个晚上吗?”
“哪个晚上?”
“我跟你借伞, 你对我一见钟情?那晚。”柏应提着洒水壶, 一边浇花一边说。
蒋昱为?最近伤病在家待得无聊, 觉醒了老中人的农耕基因?,买了很多花卉盆栽, 说等温度合适了, 要全部移栽到后院, 打造一个有花有果的小花园。
柏应随他折腾,不?过还是忧心蒋昱为?的身体,脏活累活抢着代劳。天气热成这样, 柏应连让蒋昱为?出汗都舍不?得, 只要他老老实实在空调房里吃西瓜就好。
蒋昱为?此时抱着半个西瓜,一口果肉在嘴巴里细细嚼了半天,籽全都抿出来吐掉, 才回?复柏应:“什么?一见钟情?, 你怎么?这么?自恋呢。”
眼睛却低下去?,心虚地继续挖西瓜吃。
“蒋昱为?,那天我把你送上出租,你看我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柏应戳穿他,“后来天天发信息骚扰的也不?知道是谁。”
“哪有天天!”蒋昱为?叫道,“行了你进来吃西瓜吧,别浇花了。”
柏应太?喜欢逗他了, 往地板上懒洋洋一坐,脑袋凑过去?,嘴巴一张:“喂我。”
“你手断啦?”蒋昱为?瞥他。
柏应摊摊手:“脏了。”
蒋昱为?不?依他,自己挖了一大块往嘴里塞,还没仔细嚼呢,嘴就被柏应堵住。
“唔!你……张的……”他争辩的话音先是被西瓜汁浸湿,又被柏应不?由分说地吮走,含混不?清。
柏应倒是听明白?了,说“等会儿帮你擦干净”,就托着蒋昱为?的后颈,把吻变得更深。
唇舌舔`弄间,果肉被搅出甘甜汁液,一部分进入柏应的嘴巴,一部分顺着蒋昱为?的下颌淌下。白?t恤被染成粉色,蒋昱为?实在有些招架不?住,指节捏上柏应的肩头,既不?推也不?迎,踌躇地带着颤。
他们有段时间没有过了,本就是两具契合的身体,很轻易就被撩拨起情?欲。
昨天复诊医生就说骨头恢复得不?错,虽然仍是禁止剧烈运动,但蒋昱为?想?,如果只是用手,或者?嘴,应该还算可承受的范围。他攀上柏应的脖子,整个人软塌塌地靠过去?。
柏应朝后撑着地板,用胸膛结实地接住蒋昱为?。唇间的西瓜太?甜了,他贪婪地吮了又吮,其实果肉早就吞吃入腹,口腔里只有两条舌头痴缠地勾扯,柏应嘴中余下的甜大概来自蒋昱为?。
吻得身上都出了汗,柏应才放开?蒋昱为?。他们贴得很近,热烘烘的,蒋昱为?乖顺地趴在柏应身上,眼神早就迷糊了,分开?了还半张着嘴露出软红的舌朝柏应追来,无知觉的纵火高手。
柏应还有点理智和良心,警告说:“点到为?止啊蒋昱为?。”
蒋昱为?点点头,却说:“我可以帮你。”
他说话时喉结在细白?的脖颈上下滚动,很容易引起微妙的联想?,柏应心里骂了自己几遍畜生,心理防线却是岌岌可危。这时,院子角落里传来一声类似鸽子的叫声。
咕咕—咕——
蒋昱为?倏然抬眼张望,指着角落花盆里呆呆探出脑袋的肥鸟,兴奋说:“珠颈斑鸠诶!”
他立马从柏应身上离开?,眼睛里哪还有什么?情?欲,蹑手蹑脚朝花盆走近几步,蹲在地上向柏应招手:“它好像在孵蛋。”跟小学生似的。
柏应低头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