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话,喉间的喘息自会替他表达。
腹部忽然?一坠,似乎是?什么金属物件落在蒋昱为身上。他低头去看,只见一个?银色挂坠从柏应的领口翻出,细链一直连到?柏应颈间。
蒋昱为伸手去摸那条项链,挂坠细小,中间直的一条,两端是?圆球……怎么莫名觉得有点像……
他倏然?从情欲中清醒,被烫到?似的松开那条项链,骂柏应:“你有病吧!”
柏应低头看项链,很满意地笑了下,抓着那个?挂坠晃到?蒋昱为眼前?,说:“是?你的东西啊宝宝,是?住院的时候,医生从你这里取下的。”他指了指刚刚那颗樱桃待过的位置。
“我知道……”
蒋昱为当然?知道这是?他的东西,他为此左胸口痛了好些天?,但谁家好人会把乳钉当吊坠堂而皇之地挂在脖子上啊!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他们会怎么想?柏应真是?不太正常。
“现在都?长好了。”柏应指尖轻揉,话音也缓,问蒋昱为:“什么时候去打的?”
蒋昱为视线落在天?花板,说:“那天?……吵完架之后?。”
“疼吗?”
是?疼的,但还在蒋昱为的预期,和当时心中的疼痛相比,真的算不上什么。
“还好。”蒋昱为说。
柏应掰过他的下巴,看过来的目光里有些不悦,也有些心疼,很强硬说:“以后?不许做伤害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