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朋友圈说被一辆破车嘣了一身泥!”
苗淼心下一惊,立刻想到1920门外当众出糗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学长,喃喃道:“老天有眼啊。”
启文接茬儿道:“那可不,现在你这小模样最吃香,不是说有个人故意忽悠你但又帮了你吗?”
苗淼说:“噢对,一个穿西服的哥们。还是个总裁呢。”
说着,他掏出那盒名片给室友看。
“这啥公司?来过咱学校吗?”大力挠头。
启文也挠头:“听都没听过……”
他们滨大乃是全国最高学府,国内任何叫得上号的企业都会来开招聘宣讲会,滨大学生都没听过的公司,那可以划入野鸡行列了。
“对了,寰宇来过了没啊?”大力又问。
“人家秋招提前批就招满了。”向来消息灵通的启文说。
室友开始讨论就业,苗淼默默坐回自己桌边。
满桌建筑设计手稿和渲染图,呕心沥血做完却没了用武之地的留学作品集,刺痛他的双眼。
“……留学?你还想留什么学?你看你大舅像学费不?!”
一周前,苗淼接到老家北城打来的电话,才知道他舅瞒着家人炒股亏个底掉,差点跳楼。
“那么多炒a股的人都在天台上排队,你大舅人没事,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你别就知道惦记钱!”
当时苗淼连夜从学校赶回去,人还是懵的,乍听舅妈说舅舅没事,也觉得,没出人命太好了。
直到他被告知,他父母留给他的钱,也都被亏完了。
他梦想留学的经费,乃至他完成本科学业的学费、生活费,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