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拜金都如此清新脱俗。
除了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钱色交易,还能有什么办法。
苗淼闻声回头,对上他的视线,思忖片刻,又回到他身边,仰脸说:
“我才想到,弛哥你应该经常来这种地方吧?”
一双上挑的眼睛一眨一眨,翘首等待着他的回答。
周简弛喉结上下滚了滚,说:“……那倒没有。”
小家伙惊诧地睁大眼睛:“真的假的?你这么富,去卡特琳娜都跟回家一样?”
男人愕然,额角青筋突突地跳。现在是谁该质问谁?是不是有点反了?!
可……心中某个角落冒出一个强烈的念头,他不想苗淼对他有不好的误解。不论是之前,还是在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的今天。
他清了清嗓子,说:“那只是谈生意的地方,我没去过地下层。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圈子里的确有些人爱玩,但我不是那样。”
苗淼捕捉到一个关键:卡特琳娜有地下层。脑中立刻紧锣密鼓地回想那块地,那座建筑构造。好像,倒也合理……
然而周简弛突然不由分说地揽住他的肩,将他带向套房深处,“去卧室吧。”
苗淼迷茫地眨了眨眼:“哦……好。”
主卧门开,厚实柔软的手工编织地毯上铺满玫瑰花瓣,一直延伸到kg size大床上,将墨色的真丝床品点缀得暧昧难言。
苗淼用力深呼吸,嗅到空气中除了植物特有的一点清香,还有另一种似有若无的香味。
和平日周简弛身上和车里优雅稳重的香氛都不太一样,而是很……热烈奔放。
没想到做戏要做到如此细枝末节,就像他们今晚真的是来“那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