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简弛把他抱上桌面摁在窗户上亲了啊啊啊啊!!!
心中地动山摇,却偏偏文思泉涌,苗淼一边崩溃,一边把笔记本键盘凿得咔咔作响。
……
午夜十二点,周简弛把今天推迟的几项工作日程全部处理完毕,重回客厅,那道细瘦的身影仍然端坐在吧台桌边,敲键盘的噼噼啪啪声响规律地传来。
方才险些擦枪走火的一吻,仿佛没有在其心中搅起任何波澜。
看来路还长得很。
周简弛暗叹口气,捧起客房服务的菜单,轻唤到第三声“苗淼”,青年才回过头来。
“吃宵夜吗?我叫一点。”他扬了扬菜单。
苗淼干脆地一口回绝:“我不吃。弛哥你吃吧。”
他好不容易跟那个吻和解,重新专注于开题报告,再被打断还要重新调理。
周简弛却问:“不饿吗?写报告应该很费脑吧。”
苗淼摇头:“跟你说实话弛哥,我这人学习的时候心无旁骛,边吃边学是不可能的,你再怎么诱惑我我也——”
“味道还行?”
周简弛抬手,用餐巾轻轻抹掉苗淼嘴角的一滴浓稠的奶黄包流心。
苗淼正暴风吸入一盘肠粉,骤然被打断,僵直地抬起头,飞快眨了眨眼。
“多吃一点。”周简弛说着,缓缓把另一盘荷叶鸡推到他面前。
谢天谢地,谁都没有提那场接吻训练。
饭后,苗淼捂着撑圆的胃回到桌边。
周简弛有些意外地问:“还要写多久?”
苗淼坚决地说:“你睡吧弛哥,我通宵。”
男人微皱眉头:“不是说不急今天写吗?”
“这里环境比图书馆和自习室好太多了。”
苗淼随口扯了个理由,心说他要是睡着了,会做什么梦可就不一定了。
男人闻言迟滞一瞬,才轻叹口气:说:“那好,加油。”
“晚安弛哥!”
苗淼双手重新搭上键盘,但有点续不上开饭之前的思路,饱食一顿之后晕碳的杀伤力,真是不容小觑。
……但宵夜真好吃。
而且,即便那样尴尬地吻过之后,他和周简弛还是可以相安无事地相处。紧张慌乱始终高悬的心,终于放回了肚里。
而周简弛回到主卧,躺上那张一度铺满花瓣的大床,死盯住身旁空着的另一只枕头,睡意来得比平日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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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六点,天气大晴,豪华套房落地窗外是滨京湾波光粼粼的海面。
苗淼跳下吧台椅,啊呜一声抻了个懒腰。
昨晚崩溃至极,反而有种类似ddl临头的紧张感,倒逼着效率起飞,他竟然一口气写出了开题报告的初稿,现在整个人神清气爽。
身后有脚步声接近,他回身,看到周简弛颀长的身影。男人和平常一样神采奕奕,然而深邃的双眼下有两片黯淡的阴影。
“早安,建筑家。”
周简弛开口问候,嗓音不再沙哑。
建筑家?
苗淼一愣,意识到这是周简弛对他彻夜鏖战的赞许,遂嘿嘿一笑,也关切地问候:
“弛哥早!你是没睡好吗?该不会被我电脑给嗡嗡的吧?”
周简弛眨了眨眼,幽幽地说:“当然不是。这房间隔音还不错。”
苗淼想了一下,点头认可。昨夜的确没有听到鼾声,他还以为周简弛睡觉比他室友们安静优雅,原来纯粹是因为酒店好啊。
然而周简弛话锋一转:“你电脑怎么一直响?”
苗淼两手一摊,“我刚上大学那年在网上淘的二手,上岁数了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