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原来他叫不叫老公,周简弛根本无?所?谓啊。说得也是,这?两个字从一开始,就是他急中生智乱叫的,周简弛还曾阻止过?他。
所?以周简弛在他面前自称老公,也只是为了逗他吧。就像在他们男生宿舍里,一个人可能是另一个人的哥哥,也可能是爸爸。
而?只要他趁机停用这?个称呼,周简弛就不再是什么老公哥,而?只是他最好的老板和哥们,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尴尬的事了。
他终于如释重负。
周简弛也轻描淡写地翻篇话题,转而?问?起:“刚才那个建筑师,是你师兄?”
苗淼如实回答:“嗯,他是老黎头以前的学生,现在很牛。这?不是最近要做淘气堡嘛,老黎头说我们风格很相通,就交流一下。”
不知不觉解释了很多。
周简弛眉头微蹙:“你拼积木建模淘气堡的过?程,一直都在交流?”
苗淼心里咯噔一声。这是想哪去了?搭积木的那些天,全?程都只有周简弛陪伴他。
“前天说要换选题才认识。真的!”
苗淼说得信誓旦旦,眼睛睁得很圆,目光灼灼。周简弛疑虑顿时烟消云散。不由?得在心底嗤笑一声,自己太多心了。
这?个小家?伙有多直,多么粗神?经,他明明深有体会。对苗淼多疑,最终只会证明他自己的荒谬。
他于是问?:“今晚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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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苗淼伏在主卧大床上,感受细密的轻吻落在脖颈和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早已被周简弛吻得很敏感,稍一碰就引起层层叠叠的颤栗。
两个人灼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整间卧室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就在这?暧昧得难以言喻的时刻,那两个字鬼使?神?差地回到苗淼的脑海。
老公……老公……
难宣于口的称呼伴随前所?未有的悸动,如潮水般席卷四肢百骸。
苗淼霎时间腿一软,腰也塌了下去,整个身?体都陌生得仿佛不像自己的,心绪更甚。
周简弛一把将他捞在怀中,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问?:“怎么了淼淼?是不是又?要……”
苗淼用力咬了咬下唇,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弛哥,我们能不能,最近暂时先不做了?”
周简弛的动作僵直一瞬。
许久后,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周简弛很低哑、有些许颤动的声音:
“……是太频繁累到了?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那是情欲难耐的迹象,苗淼已经很熟悉。可周简弛即使?是这?样,第一反应还是关心他。
苗淼越发愧疚地垂下头:“对不起弛哥,我脑子乱糟糟的……”
他背朝周简弛,没有看?到男人此?刻的表情,只感到那双有力的大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灼热得几乎将他点燃的体温,也逐渐拉远。
“好,听你的。”周简弛轻声说,“不过?……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跟弛哥说。”
苗淼紧攥住面前的床单,用力点点头,却没有开口。
他好端端的一个直男,却分不清老板和老公了。
这?也可以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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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周简弛张开双眼,看?到的便?是一张安静乖巧的睡颜。苗淼即便?叫停了亲热,睡着后却还是本能地钻到他怀中沉眠。
不由?得轻笑起来。
他看?了一会儿,才从苗淼颈下轻轻撤出压得僵直麻木的手臂,活动一番,简单洗漱后前往书房。
宋司机早已等?候多时。
其实直到此?刻,周简弛仍觉得自己多虑了。
自从苗淼愿意